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焦急。
当听到任冷清如此巧妙地回答,
既委婉地拖延了此事,
又丝毫没有损伤到乐嫦女皇的面子时,
麻姑那颗悬着的心,
这才微微松了口气,
忙不迭地说道:
“清儿,思虑得极是……就你现在的能耐,只能给你师姑添乱。”
云魔师见状,
忽然站起身来,
几步走到任冷清身边,
饶有兴致地拍了拍任冷清的肩膀,
脸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神色,
说道:
“依我看,麻姑你啊,着实是多虑了。我们当年像清儿这般大的时候,师父都已经派我们来这苍茫历练了。年轻人啊,是时候需要锻炼了。只有在锻炼中才能不断成长,在成长中持续锻炼。师弟,你说我说的对不对?”
回头看向任水寒。
任水寒见云魔师也这般表态,
心里顿时明白,
今天这事儿,
无论他和麻姑同不同意,
已然无足轻重了。
反而,
若是坚决反对,
恐怕只会更加尴尬,
也不见得能改变得了结果,
莫不如顺水推舟吧。
他无奈地端起身旁的茶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