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
“师兄,这话从何说起啊,错了,就是错了,哪有什么甘与不甘。要说啊,也是这孩子被我惯坏了,越发不懂事罢了。”
说着,
他热情地向自己坐的茶桌旁边引云魔师,
试图用这看似轻松的举动缓和屋内紧绷的气氛。
云魔师则径直踱步到了任冷清身后,
伸出手,
轻柔间却带着某种深意地轻轻拍了拍任冷清的肩膀,
目光投向任水寒,
意味深长地说道:
“师弟,看到这孩子,你可想起什么?”
任水寒看着云魔师,
挤出一丝笑容,
刚要开口说话,
这时,
站在任冷清后面的任冷浊,
突然大声说道:
“哥哥,的确心里有不甘,不甘,当然无法……”
然而,
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,
任水寒猛地转身,
抬手便是一个响亮的耳光,
狠狠地打在了任冷浊的脸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
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任冷浊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脑袋一偏,
他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自己被打得火辣辣的脸,
眼中瞬间燃起愤怒与不解的火焰,
直勾勾地瞪着任水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