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冷浊嘴角微微勾起,
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不屑,
脑袋轻轻一歪,
满脸的无所谓:
“看来哥哥你是没听明白我这话啊,那我就再一个字一个字的给你重复一遍?父亲清清楚楚交代我,是要我务必,把你,带回去。懂?”
那语调刻意拖长,
嘲讽之意溢于言表。
任冷清眉头微微一蹙,
眼神闪过一丝忧虑,
看向角落里受伤的九光白鹤,
缓缓开口:
“此次出行,我的九光白鹤也受了重伤。如今这漫天大雪,唯恐贸然下山会有危险……”
他稍作停顿,
内心满是踌躇,
思索片刻后继续说道:
“你先下山告知父亲,待天亮雪停,我即刻启程回去。”
任冷浊听闻,
不禁仰头长叹一口气,
脸上写满了无奈与不耐烦:
“我的好哥哥,你该不会是被乐嫦师姑那一击,把脑袋给打坏掉了吧?非得我用父亲当时那雷霆震怒的语气,再给你复述一遍吗?”
那话语里满是得意之感。
其实任冷清真正放心不下的,
是刚刚苏醒过来的凌珑。
他满心牵挂着她,
一心想守在她身边,
看着她能安稳康复。
记得冷峋峋法师说过,
今晚再加服一副药,
明日凌珑便能彻底好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