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
眼睛睁得更大了,
“我这记性虽说不上过目不忘,可这么显眼一草房子,咋能忘呢?”
她嘴巴一撇,
双手抱在胸前,
那模样,
笃定自己绝不可能记错。
楠法盯着草屋,
愣了一会儿神,
轻叹口气,
径直朝草屋走去。
凌珑一把拉住楠法,
神色谨慎,
“楠法兄,这草屋有几分不对劲,还是小心为上!”
“我家少爷,之前在这间草屋里疗过伤,住过一段时间呢。”
小东西跟个小炮仗似的,
抢着蹦出这么一句。
凌珑和佩儿对视一眼,
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狐疑,
心里直犯嘀咕:难不成真是自己看走眼了?
凌珑又回头瞅了瞅那棵粗壮的见血封喉大树,
瞧着楠法和小东西已经朝着草屋大步走去了,
犹豫了一下,
咬咬牙,
还是跟了上去。
草屋的门半掩着,
楠法站在门口,
扯着嗓子喊道:
“婶婶,您在不?我是楠法呀!”
声音在四周回荡,
却没得到一丝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