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“贤弟”二字,
是无论如何都叫不出口了。
凌珑兀自摆了摆手,
大步流星地向前走着,
爽朗地说道:
“算了,算了,你爱叫啥是啥吧!我自己用耳朵适应好了。”
说着,
还不忘摇着手里的小兔子耳朵。
楠法看凌珑走了,
自己刚要跟上,
虽然气力好了许多,
但走起路来仍旧感觉脚底发软,
像踩在棉花上一般。
刚走了几步,
就感觉头一阵阵的眩晕,
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。
凌珑见楠法没跟上来,
回头一看,
楠法整个人摇摇欲坠,
眼看就要倒下。
她一个箭步跑到楠法身边,
稳稳地扶住楠法,
脸上满是愧疚与抱歉,
摇了摇手里小兔子的耳朵,
委屈巴巴地说道:
“小兔子,一时疏忽忘记了,对不起哦。”
楠法从凌珑手里接过那只小狗,
轻轻晃动着小狗的尾巴,
“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?”
凌珑举着小兔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