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敢看丞相夫人。
江璟冷冷道:“老实交代,这些年,你们干了什么勾当!”
张大海心虚笑着,打马虎眼:“下官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您了,还是有人在您面前胡说了?”
他看了一眼谭晨。
意思很明确。
“放肆!”江璟将手中的罪状摔在他的脸上,“这些,你们又作何解释?”
不等他们开口辩解,江璟便继续道。
“押下去,等候处决。”
“不,丞相,您给下官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…”张大海挣扎着,不愿离去,“谭晨,你不得好死!”
几道鬼哭狼嚎,渐渐远去。
谭晨跪在地上磕头,重重松了一口气:“下官多谢丞相,给我城百姓一个生存的机会。”
久酥道:“你可愿意继续守护这座城?”
“若是下官还有命回去,下官自然愿意保护百姓,保护镇里乡亲!”谭晨抱拳作揖。
久酥笑笑:“恐怕你不仅有命回去,还要带着此物回去。”
鸣衡将东西递给谭晨。
谭晨打开,他双手忍不住激动,不可置信地问:“这、这是上任书?云城知府?是…是下官吗?”
“自然是你了。”久酥目光落在上任书上,“那上面应该有谭知府的名字。”
谭晨眼泪模糊,觉得都不认识字了。
他哭着:“下官的婆娘说,下官这辈子当不了大官,就是个窝囊命,她还说,要是我能当大官,她就给下官洗脚…”
他哭着哭着,就笑了。
这些年,他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可这一刻,腰挺直了。
久酥笑着催促道:“那谭大人快些启程回家吧。”
谭晨行了个大礼,深深磕头:“下官拜谢丞相和丞相夫人,此生永记您的大恩大德。”
当晚,谭晨就收拾东西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