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不是有人要对他们出手?
想到这一种可能,土匪首领马上警戒起来,要知道,正在进行祭祀的这个东西,若是出了差错,他绝对没有好下场。
不行,一定要看紧了。
他瞪大眼睛,同时张开神识,在四周搜寻着,想要从中找到有外人闯入的痕迹。
但没有,周围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。
尽管远处有极为喧闹的嘈杂声,但在祭坛的周围,却是没有一点点动静。
诡异,无比的诡异。
这一次,他没有跟上一次一样,继续合上眼睛诵经,而是不停地在四周扫视,想从中找出寒意的来源究竟在哪?
可是,他看了好一会,感觉眼皮子都累了,也没有发现任何的端倪。
正当他感觉有些疲倦的时候,那股子寒意又悄然涌上了心头。
怎么回事!
还是一模一样的结局,他仍旧没有发现任何的端倪。
而后如此循环往复,寒意一次又一次地袭来,他终于累了,当寒意再次升起时,他没有回头。
于是,黑影站了起来,在他的脖颈处,狠狠地刺下!
“啊!”
一声痛苦的嚎叫。
疼痛感从土匪的脖颈处蔓延开来,仿佛被人用刀子割开了一般,深入了骨髓。
“什么,什么东西。”
饶是如此,这名土匪老大依旧没有从位置上起身,他怔怔地回头,看见身后的有个从未见过的黑影,再一次斩向了自己。
他没来得及抵挡,脖颈处传来了第二波的痛苦。
“孽畜!”
他怒吼道,一阵法术轰出,但无形的影子却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,仍旧是再一次的斩下。
一次又一次,一次又一次。
一波又一波的痛苦袭来,虽然每一次的伤害都不够,但却给土匪首领带来了莫大的痛苦。
仿佛是血肉真的绽开了,那种被刀子切开皮肤的痛苦,非常的难以忍受。
他又试图攻击了几次,但终究是徒劳无功,就跟最初的那些寒意一样,根本无法找到突破口,但痛感却是越来越剧烈,再这么下去,怕是自己要完蛋了。
“不能动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