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偷偷学着红玉的样子束发,穿上和红玉相似的衣裙,可父亲看她的眼神,永远带着疏离,仿佛在看一个拙劣的模仿者。
有一次,她和红玉同时跌进冰窟,父亲毫不犹豫地先救了红玉,等回头捞她时,她已经冻得说不出话。
父亲抱着瑟瑟发抖的她,皱着眉说的却是:“若不是你贪玩,怎会连累你姐姐?”
那时她多大?记不住了。
在刺骨的冰水里泡了半个时辰,等来的不是关切,而是责备。
她不懂,为什么同样是女儿,差距就这么大?
后来她发现,只有在红玉犯错时,父亲才会短暂地注意到她。
她开始故意惹事,偷偷藏起红玉的法器,在她的衣袍上泼墨……可换来的,不过是父亲更严厉的训斥和更深的失望。
“你怎么就不能学学你姐姐?”这句话像魔咒一样,缠绕了她整整百年。
她在黑暗里修炼邪术时,没人知道有多疼。
她想,只要她变强了,强到足以颠覆一切,父亲总会看她一眼吧?
后来,她修炼邪术,变成青丘的叛徒,父亲一句求情话没有,满眼厌恶痛恨,亲自逐她出青丘……
直到现在,父亲关心的依然是红玉。
白霜低笑出声,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自嘲和不甘。
她抬手抚过脸颊,指尖冰凉,“父亲,你当真从未正眼看过我啊。”
明明习惯了,难过什么?
第128章不想伤,却差点要了我的命。
敖丙早上醒来时,身侧是空的,心里也是空落落的。
他已经习惯每天醒来第一眼就看到哪吒的脸,习惯环在自己腰上的重量,习惯那个温热的怀抱。
哪吒呢?
不在房中,不在院中,浅月他们也没见过哪吒,去哪了?
想起昨夜哪吒的反常举动,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敖丙答应哪吒不会单独行动,但见到玄溟一个人出青丘,他还是跟了上去,想着等哪吒回来再解释。
玄溟在深渊下一处地牢停下脚步,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,是这处地牢的钥匙。
玉佩刚放置好,结界消失,地牢的门打开。
凌厉的破空声,两道蓝光重重砸向玄溟。他仓促间躲避翻身退出数步。
待看清来人,玄溟蹙眉。
盘龙冰锤稳稳回到主人手里,蓝眸凛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