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上世代贵族,自命不凡,从小对子女们的礼数异常苛刻。
柳如英对这些话置若罔闻。
在关春宜的咳嗽声中倒了一杯水,走在轮椅边递过去。
轻唤了一声:“母亲,喝点水。”
关春宜在咳嗽声中扫了一眼,微微拧眉指出错误:“双手端杯。”
柳如英眼中彻底失去温度,手腕翻转,把水杯扔到了地上了。
随着“砰”一声,她嘴角微扬,往后退去。
一张口,语调毫无温度,直刺关春宜的心底。
“我原本想叫您一声母亲,不过看来您从来没有把我当成您的女儿。从小到大除了冰冷的训诫,我没有得到您一丝一毫的关心。我是您的作品,是家族的象征,不容许有一丝一毫反抗不满。”
关春宜脸色苍白艰难转身。
“我没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够了!”柳如英粗暴打断她的话,“你把我关在房间里,逼着我为了家族利益和霍家联姻。霍邱也逼我,你们都在逼我!我的人生,从来都是身不由己,我的一切都被你们毁了!”
见她语气激动,关春宜颤抖着伸出手。
“我们柳家所有的女人,都承载着联姻的命运。在这种豪门世家,一旦离婚了,身上就有污点。那些小情小爱,是最庸俗的东西。如英,你是我最出色的女儿,我以为你能理解。”
柳如英甩开手。
“哐当”一声,关春宜被反推从轮椅上摔下。
听到房间里声响,佣人们蜂拥而上哐哐砸门。
却发现房门不知何时被锁上了。
窗外一道闪电划过,照亮了满房间。
柳如英冷漠看向门口传来的方向。
听完关春宜的话,低着头不停耸肩。
她在笑。
笑声越来越狰狞,早已没有平日里伪装出来的矜持模样。
“你最出色的女儿,早就被你亲手逼死了!被你塞在条条框框里,笑不能笑,想不能想,逼成了一个疯子!”
她扬起头,看向窗外的狂风暴雨。
“我今天来,就是要被你看看。我运筹帷幄了三十年,所求的东西马上就可以得到。什么贤内助,我才不屑于这种人生。霍家欠我的,就该连本带利还回来!”
说完,她没有多看房间里一眼,直接转身离开。
走出这栋已经逐渐腐朽的房子,走进了瓢泼大雨中。
雷声在头顶乍响,柳如英混身都被淋透。
她仰头看天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二十七年前,霍邱也是在这种雨天,跪在她面前求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