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来了吗?”车辆开出一段距离,裴沧海问道,“恒书的那个儿子,能当我继承人的孩子,他接到你的联系后有出发吗?”
华绮神色一顿。
她尝试过用各种利益联系过苏景川,全都被他给拒绝了。
华绮不懂,裴家这么大的家产,怎么可能会有人不受**?
一定是在故作姿态,等着自己开出更大条件。
“小少爷知道的还不多,等他想通了,会同意改姓认您这个爷爷的。”
裴沧海咳嗽两声,重新睁开眼。
浑浊苍老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。
“是我作孽太多,才导致这么多年一直在白发人送黑发人。也就早早离家的恒书那里还有些血脉,偏偏这几个孩子都不跟我姓。造孽啊!造孽啊!”
见裴沧海语气激动,华绮忙拿出紧急救心丸备着。
好在老爷子咳嗽了两声,自己缓和了过来。
“先不急,那个叫景川的孩子不肯,也不要逼得太紧帮他吓跑了。”
他拿出一张苏玥柠的照片,嘴角挂上笑意。
“这个叫玥柠的女孩子也不错,等我这段时间接触接触。”
裴玥柠。。。。。。裴沧海转动着翡翠扳指,满意笑了笑,感觉比姓苏更好听。
回到裴家的豪宅中,华绮搀扶着裴沧海进门。
刚走进去,一个穿着旗袍风韵犹存的女人走下楼。
女人已经五十多岁的年纪,但是保养得宜身材妖娆,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。
正是裴沧海的第二任夫人,杜如菱。
“老裴,怎么去趟公司回来这么久啊。如明给你这个姐夫带了一些鲍鱼,还特地从华人街请了厨师来,我让他今晚带着厨师来家里做饭吧?”
面对妻子的热情,裴沧海只是摆摆手,在华绮耳旁交代了几句就转身回到自己的书房。
“我吃不下,让佣人晚饭送到我的房间吧。”
路过杜如菱时,裴沧海的视线落在她新买的玉镯上。
通体清透,一丝杂质都没有,没有三百万拿不下。
面对这视线,杜如菱心虚笑笑,将手放到身后。
裴沧海没说什么,甚至都没有多看她一眼。
只一个眼神,就把她的心思都看穿。
因为做过婚前公证,杜如菱拿不到自己的遗产,只能想方设法把钱变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