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一起好几年了,虽然知道这人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冷静无波。
但私下里,一向矜贵优雅的人,现在却变得越来越流氓。
也是江如意没有想到的。
大抵男人骨子里都是粗俗的。
哼!
江如意越想越不服气。
可嘴上还是再次确认,“说好了,这一次之后,金山市的事就翻篇了,以后你不准再生这事的气了。”
要是狗男人不依不饶的,总拿那事说话。
她觉得自己快要吃不消了。
陆北城轻挑起江如意的一缕发丝,“那之前的事,你真的知道错了吗?”
被折腾了一晚。
江如意再好的脾气,也忍不了了。
梗着脖子不服气地说,“其实严格说起来,我有什么错?”
“不就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帮灾区排除一个险情吗?”
“拯救了那么多人员和财产损失,难道我做得不对?”
“如果灾难面前,人人都畏头畏尾,那我们国家,我们这个社会,还有什么指望?”
不说这个还不来气。
一说,江如意就觉得自己体谅对方的心情,已经够做低伏小了。
但男人总这么不依不饶的。
那是男人格局小。
陆北城眼中的浓重情绪,一闪而逝。
“如意,你讲讲道理,我说的错,是你这个意思吗?”
“我是让你下次做决定时,多想想我,还有三个孩子,这很过分?”
“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,你不清楚?”
“孩子们还那么小,他们能承受失去母亲的结果吗?”
“你帮助别人我不反对,但下次面对危险时,你能不能不要那么逞能?”
江如意轻易不生气,但脾气上来,也不是那么好哄的。
“你凭什么说我逞能?”
“我都说了,我心里有底,那些事,就算我不去做,也会有别人去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