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欢迎欢迎,热烈欢迎!”
虽然大字不识,但村民们依旧在村长的组织下来到了村口,举着比他们衣服材质好了千百倍的布旗帜,大喊着早就编排好的欢迎词。
或许对他们来说今天是谁来了这里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欢迎结束后,这些旗帜他们能不能拿回去缝个肚蔸或裤衩子,也算是过年了。
当地县官李建明早早看到了马车,一路小跑来到马车前。
那些村民各个面黄肌瘦,他倒是吃的肠肥脑满。
“方大人,欢迎的队伍已经等了一早上了,您要说两句话吗?”李建明像条狗一样扒在马车缰柱上,观望车内的人。
同样身为知县,可两人却是天差地别。
方恒掀开门帘:“你就是颍阳县令?”
“禀方大人,下官正是颍阳县令李建明,下官已在此处苦等了方大人一上午,方大人尊驾可算是莅临,下官不胜荣幸,请原谅下官有些语无伦次。”
的确能看出这李建明很是激动,可他究竟在激动什么?
从他那补了又补的官服上,方恒看到了浓烈的表演痕迹。
以至于就连方恒都忍不住提醒他:“彩旗花了那么多布,够你做多少件官袍了啊?”
“啊?方大人不要误会,那彩旗是从别的县借来的,我们颍阳县至今仍是贫困大县,可没财力和物力制作购买这么多的彩旗。”
他这些招数套路早就已经被方恒所淘汰,方恒也懒得拆穿他,摆了摆手问道:“百姓们吃饭了吗?”
“方大人,百姓们早早就在此等待,尚未用餐。”
“你那狗脑袋是怎么安排的?让人不吃饭在这里等着?”方恒勃然大怒,吓得李建明连忙跪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