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给皇上最怨恨的人排个名词,索额图排第一,虽然他被流放了,但皇上时不时就会生出杀意,很想追加一道圣旨把他杀了。
梁九功叹气,“叫这个名字也是受苦了,有时候内务府报上来的东西,写着他的名字,皇上看见了就摔东西。后来我偷偷嘱咐下面,让别人写名字报上来,何必因为这点小事惹皇上不耐烦。”
“是是是,公公做得对。”
梁九功:“然后有一次皇上马上要过生日了,他特意传令下去,给索额图放了五天假。”
八阿哥挑眉,“嚯!还有这种好事!”
梁九功摊手,“万岁爷生辰,就想有个好心情,到时候宫宴什么的,索额图肯定要帮着操办,各处走动,皇上想让自己高兴一点,就吩咐他别来上班了,他就想要一份清净。”
三阿哥:“……”
三阿哥伸出两个拳头,弹出大拇指,这种时候,除了竖拇指,他也无话可说了。
皇上对索额图是有多恨啊!应激创伤到了这种程度吗?看见一样的名字都受不了吗?
梁九功弯腰拱手,“我不能离开太久,三爷请回吧!奴才不送了!”
三阿哥摇手跟他拜拜,“你回去忙吧!改日再聊!”
梁九功直起身,扶着腰哎呦一声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唉,人老了,胳膊腿也不好使了,最近就是腰疼,贴了膏药也不管用。”
三阿哥想想梁九功的年纪,他也到退休年龄了,这么大岁数还在伺候皇上,确实不容易。
“伺候皇上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你要不要退下来,在京城找个宅子养老啊?”
梁九功心里一跳,谁不想安生养老呢!他做总管这么多年,也攒了许多钱,可是他这么大年纪了,还不知这养老钱够不够花呢!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三阿哥笑道:“早些年我帮你交了五险一金呢!你忘了吗?”
五险这个词梁九功记住了,那时候三阿哥说每月固定交给他一笔银子,将来他老了,三阿哥按月发放。
“我也没交啊?”
三阿哥笑道:“所以嘛!你那时候抠抠搜搜,所以现在的五险一金只有我交的一部分,你每月的退休金缩减了,这就怪你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