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次出去可还顺利?”
三阿哥点点头,“来回路上都顺利,救人抓人也不难,难的是三公主的脾气……”
三阿哥把事情经过一一道来,塔娜听完点点头,很不在意的样子。
“这几天你不在,茉莉就跟我说了,三公主是别人戳一下她就动一下的性子。心里头恨又能怎样,孩子一劝一哭,她肯定要心软的。”
三阿哥叹道:“外甥女想回京,还不知道事情能不能成,且随他们去吧!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!我多管闲事,做事严苛,已经遭人记恨了。”
“记恨又如何!敢打公主,反了天了,这种事情三公主求情也没用,这一次饶过了,还有下一次。再说了,她轻轻放过,其他公主怎么办?是不是额驸们都能殴打公主啊?反正打完了说是失手,谁知道他们是真失手还是假失手!”
塔娜翻个白眼,“我最厌恶这种男人,他们是中风了吗?怎么那么容易就失手,怎么从来不见有人在皇上面前失手的!说到底,还不是欺软怕硬!”
三阿哥附和道:“说的就是呢!”
三阿哥吞下最后一块点心,擦掉手指上的碎屑。
“我不在的这些日子,京城如何?”
“还是那样,宫里太后和皇后的病好了,唯有良妃娘娘……”塔娜叹息一声,心里也为这个漂亮的女人惋惜,“她的病是心病,拖了几年了,这几日别人的病刚好,她却病了,这一回看着不大好。偏偏八弟随你去了草原,这件事他现在应该知道了吧……”
三阿哥皱了皱眉,“怎么没人往草原传信?皇上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……皇上只派人看过两次。”
这就有点太冷漠了,良妃已经是这种状况了,皇上好歹亲自去看看啊!
三阿哥撇撇嘴,什么也没说,皇上想怎样便怎样,谁也管不了。
夫妻俩说了些家常闲话,三阿哥漱了口,很快又睡下了。第二天他有点流鼻涕,索性请了太医,让他们把症状说的严重一点,他离京一趟,累的够呛,干脆称病在家清净几日。
良妃病重,还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。三阿哥劝塔娜经常去探病,他是不方便去看的,只能麻烦塔娜多辛苦。虽然跟八阿哥之间有些不愉快,但良妃都到这个份上了,他们也不能太冷漠了。
三阿哥在家歇了七八天,才勉强觉得缓过劲来。他到底不是小年轻了,高强度的骑马活动,还没休息又处理事情,然后再赶路回京,身上颠的骨头疼,他实在是禁不住。
他在家休养,宫里的事情,朝廷的事情,他一概不管不问,只想清净清净。
三额驸的处罚很快下来了,皇上很默契的没有提三公主被打的事情,只是针对三额驸妄议皇上的事情,以及强抢民女等恶事,夺去他的爵位,将他软禁关押。
三公主那里写信回来,说想常年回京居住,希望皇上应允。信上没有提和离的事情,但额驸都关起来了,这就是想和离回娘家的意思。
皇上因为对三公主的一点愧疚,允许她回京久居,也允许她带上女儿。至于外孙嘛!继承额驸的爵位,只是要降一级,由亲王变成郡王。
三公主的事情就算解决了,但很快,京城又发生了几件事情。头一件就是良妃娘娘病逝,第二件是佟国纲病逝。
佟国纲年纪大了,身上又带着旧伤,能活到这个岁数算是高寿了。
皇上派梁九功前去吊唁,众皇子也去了佟佳氏府上,只有八阿哥没有来。
同样是办丧事,良妃娘娘是后宫妃嫔,看起来与皇上更亲近,但事实上这里冷冷清清,比佟国纲的丧事差远了。
八阿哥和八福晋勉强支应着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八阿哥跪在灵前,讥讽地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