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阿哥冷酷无情,“你要是不给红包就把吃过的饭吐出来,我这里不许白吃白喝。”
大阿哥:“……抠样!赚了那么多钱还这么吝啬!”
三阿哥白他一眼,我就抠了,要你管!
他侧过身专心和四阿哥五阿哥说话。
“孩子才满岁,她知道个啥?天天呲着小牙呵呵笑,她知道啥是好啥是坏?说是办酒席,其实就是找个由头,咱们大人聚在一起吃吃饭,聊聊天。真是要让孩子开心,只给她拿块甜糕,她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五阿哥连连点头,“三哥这话说的对!自从咱们各自出宫分府了,平常很难聚到一起,时间久了都要生分了!”
大阿哥在一旁听见了,又欠欠地挤过来。
“呵!你们想亲近,旁的兄弟未必乐意。你们看咱们的太子爷,这样的场合,他从来不肯出宫。”
这话就有点较真了,太子出宫不方便,他住在宫里,皇上盯的严,不管去哪都要跟皇上提前报备,而且来了大家伙都敬着他,他略坐坐就走了,很没意思。
三阿哥没好气地瞪大阿哥,“他来干啥啊?听你说风凉话啊?你赶紧吃酒吧!天天嘴上没个把门的!”
大阿哥不屑冷哼,“你经常太子哥太子哥叫的欢实,人家也没把你当回事啊!就你那破马球,太子也想分一杯羹呢!要不是你老早投靠了皇上,你以为你的东西能保得住?”
九阿哥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,“聊太子是吗?我还有一个更大的消息!”
大阿哥给他挪了个位置,“说来听听!”
“索额图很不老实,四处拉拢官员,他还放出狠话,如果不肯依从,他就叫他们人头落地!听说已经逼的好多官员不得不依附于太子!”
三阿哥:“……”
天惹,又疯一个!
其他人听完淡淡一笑,大阿哥无奈摇头,“你这算什么大消息,但凡消息灵通一点就都听说这个了。”
三阿哥眼珠子动了动,啊?是这样吗?我还不知道啊!
九阿哥环顾四周,三阿哥忙学着其他人的样子点头微笑。
是的,我胸有城府,我料事如神,我啥都晓得!
九阿哥觉得没趣,“真是……都知道了啊!没意思!”
老实巴交的七阿哥叹道:“放着好日子不过,何必蹚浑水呢?皇上让他平安致仕,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”
大阿哥冷笑,“他是喂不饱的野狼,太子也是……哼,总而言之,人心不足,我且看着他们有什么下场。”
其他人不像大阿哥那样大胆,他们顶多说几句索额图的不是,并不敢议论太子。众人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,又聊起京城里哪家戏子唱的好。
其实大家伙心里都清楚,索额图和太子野心勃勃,但他们也是被逼得没法子了。太子病了,皇上就把他扔在当地。倒不至于缺医少药,但其中的悲凉伤感,哪是旁人能体会的呢?
再者太子病着,索额图又是长辈,又怜惜他从小没了额娘,他看太子那样萎靡,如何不心疼?
太子无法挣脱出皇上的控制,他只能依靠自己太子党的势力,他知道这样扩张很危险,但是什么都不做,他又不踏实。
三阿哥和四阿哥私底下说话的时候,也聊起这件事。
“风雨欲来啊!”
三阿哥感叹道,“我真想找个由头,暂时离开京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