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说也不够准确,他也是收的,只不过是和关系好的亲友互相往来。今天你家孩子成亲,我添妆,明天我家生孩子,你来吃满月酒。
四阿哥讪讪道:“我确实不如三哥……”
三阿哥笑了一下,胡乱摆摆手,“水至清则无鱼,清正廉明像包青天一样,确实令人敬佩,但我们是平凡的大多数。
你最初任职的地方是户部,专管钱粮的地方,猫腻多着呢!你刚去就摆出铁面无私的样子,怎么施展得开?
只是收礼到底不是长久之计,你不能靠下面的人养着。这官场上起起伏伏的,今儿你是香饽饽,明儿可能就成臭豆腐了,还是要有自己的产业才行!你看明珠,这些年不受重用了,他也不收礼不结党了,可他的家底还是很丰厚呢!”
“我也想置办产业,只是眼下钱不凑手,还是等安家银子下来了再说。”
三阿哥胳膊交叠趴在桌上,他兴致勃勃地说道:“说起赚钱,我有个法子,只是还没理出头绪,正好你来帮我参详参详。”
四阿哥也趴在桌上凑过去,“你说。”
“从先帝再到咱们皇上都是居安思危的想法,他们怕八旗子弟被花花世界迷了眼,不许他们赌博,不许他们逛花楼,内城里的赌坊花楼都可隐蔽了,一旦被抓就是重罪。”
“你要开赌坊开花楼?”
四阿哥鄙夷地看着他,“这可不是好买卖!不行不行!”
三阿哥气得掐了他一把,“我多么正派的一个人啊!我头一次在宫外听人唱曲,还是明珠叫来的!我可是正经人,我是皇室最后的良心!”
四阿哥疼的蹦高高,正经是正经,良心就不见得了。
三阿哥继续道:“我的意思是京城娱乐少,赌钱吃花酒不是好消遣,很应该杜绝!那我便捧出来一个健康的娱乐项目!顺便捞点银子花!”
“捧什么?怎么捧?”
“马球,我想办马球比赛!”
四阿哥想了想,“哦!就是宗学什么运动会那个马球是吧?我看过了,也没什么意思啊!”
三阿哥嘴里啧啧啧,抱着胳膊一脸刻薄。
“你懂什么!土老帽一个!马球比赛,一群年轻小伙子,在马场上挥洒汗水,为同一个目标努力,多么燃啊!你看着自己喜欢的球队赢得冠军,你也跟着球队一起热血沸腾!这是青春啊!这是羁绊啊!画漫画能画十年呢!”
四阿哥听不太懂,但他知道三哥的脑子有时候是很灵光的。
“你仔细跟我讲讲。”
“竞技类运动是自带魅力的,我们需要做的只是一个引导,只要让大家看见,他们就会喜欢。”
三阿哥举着手指停顿了一下,他搞错了,他现在应该先画饼,之后再谈具体操作。
“我怎么通过比赛赚钱呢?首先,就是门票!我举办比赛,京城里有点脸面的人家都来看,那普通人家是不是也想进来凑个热闹。其次,看比赛不能干巴巴的坐着吧?我会提供酒水提供饮食,他们闲着无聊,要不要花钱买点吃的?最后,我还可以招商引资!这么热闹的比赛,京城里的商户给我赞助,我就把他们的招牌挂在最显眼的地方。”
三阿哥得意地笑,“怎么样,一场比赛,我赚三份银子!今年办完了,我明年还办,越办越好,每年都有进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