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阿哥小心翼翼地给四公主出主意,“四姐,你快去皇阿玛那里赔罪吧!”
八阿哥说道:“九弟是为姐姐着急,四姐姐勿怪。不过十弟说的有道理,你刚得了大片田地,这样的要紧时候,四姐不好惹皇上生气。”
四公主只感觉厌烦,她和自己这个九弟实在难亲近。这人从小就嚣张跋扈,长肉长个头,就是不长脑子。他交的朋友也不对她的脾气,十阿哥就罢了,没心眼的傻孩子,八阿哥倒是样样都好,学识好涵养好,但就是太完美了,让人觉得不舒服。
四公主本来就心烦,弟弟还敢来惹她,她当即要发火。额驸瞧见她的脸色,忙上前两步挡在四公主身前。
“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,可是九弟啊!你怎么能这样跟我妻子说话呢?你们在家的时候也是这样吗?”
额驸不赞同地皱眉,很不高兴的样子。
“你们回去休息吧!明天好好玩,我们也要回去休息了。”
额驸拉着四公主的胳膊,扶着她的腰,半拖半拽把她拉走了。
八阿哥无奈地连连摇头,小声教导弟弟。
“九弟,你太心急了,这话也说的太难听。四姐有不是,皇上说得,宜妃娘娘说得,你说不得!况且她又嫁人了,现在是喀尔喀的王妃,你这样不客气,姐夫也不高兴的。”
九阿哥知道自己错了,不肯承认就算了,嘴上还要逞强几句。
“不就说她一下嘛!有什么大不了的,我也是为了她好啊!”
十阿哥没心没肺的,“哎呀!四姐姐都是大人了,她敢这么做,想必是留了后手,咱们就别瞎操心了!我们赶紧去吃饭吧!我这又饿了!”
四公主哪有后手?她当时以为皇上早就往前走了,哪想到他会停在小摊子前面不挪窝呢!她当时只顾着忙了,根本没去留神看。
四公主颇为懊恼,她不怕被皇上厌弃,她只怕到了手边的地再被收回去。
心神不宁地睡了一夜,第二天都快晌午了,皇上叫四公主和三阿哥过去一起用膳。
三阿哥特意把他的饼子带上,他还特意烤了一下,激发油饼中的羊油膻味。
四公主不用热饼子,所以比三阿哥来得早。她昨夜没睡好,今日没有擦粉,特意露出眼下的青黑和苍白的唇色,希望能博取一点同情分。
三阿哥进屋行礼,弯腰作个揖,一股怪异的气味就飘了满屋。
皇上咬了咬牙,四公主哕了一下,然后起身跪下。
“皇阿玛,这就是您对女儿的惩罚吗?”
您要熏死我!
皇上没好气地说道:“这是你的好三哥对咱俩的惩罚!满意吗?高兴吗?”
他指着这一双儿女没好气地骂道:“两个不省心的东西,一个天天变着法气我!一个会装样子,硬是骗了我二十多年!别以为朕不知道,为了那四万多亩地,你们两个私底下嘁嘁喳喳,不知密谋了多少!”
三阿哥抬手喊冤,“我对房梁发誓!我没收她的好处,也没帮她什么,我们只是聊聊而已,莫须有的事,我绝不能认!”
四公主也帮着澄清,“我是想贿赂三哥来着,但三哥高风亮节,他啥都不要。”
“哼!你们一丘之貉,就别急着互相做证人了!”
梁九功过来把三阿哥的饼子抢走,若是留着,今儿这饭也就甭吃了。
皇上闭着眼做深呼吸,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才睁开眼,平静地让两个儿女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