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坐这儿。”
她让内侍给她挪一下位子,内侍看了一眼顾知灼,乐呵呵地应了。
“猫,你也来啦。”
她一坐下就抱起猫亲了一口,说道:“皇后娘娘说,给西凉公主接风洗尘,让我们来招呼一下。”
她说的“我们”指的公主们。
两人头靠头,顾知灼跟她显摆自己收到的及笄礼,谢丹灵朝着顾以灿一摊手,还不等她开口,顾以灿也向她摊开手:“姐,我的生辰礼。”
顾知灼学他:“生辰礼。”
谢丹灵:?
“本宫只比你们大三天!”
“大三天也是大。”
“就是。要不你叫我姐?”
“让你耍赖。”
谢丹灵扑了过去,三人嘻嘻哈哈闹作一团。
谢应忱进来时,目光久久的粘在她的身上,走到自己的位次,只比皇帝的尊位矮了一阶。
殿中舞乐声声。
“皇上驾到!”
帝后由内侍宫女一众人等簇拥着走了进来。
皇帝瘦得厉害,刚到不惑之年,已是两鬓斑白,凹陷的脸颊让他的样貌格外苍老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人前,乍一见他,周围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顾知灼听谢应忱说过,皇帝的眼睛不行了。
皇帝应该是不想示弱于人,哪怕看不见也没有公诸于众,除了贴身伺候的,还没有人知道。他走得四平八稳,除了耳朵会习惯性地侧向有声音的方向外,唯有扶着皇帝的李得顺会时不时低头说几句话。
“台阶……抬脚……落下……”
顾以灿读了唇语,低声跟妹妹说着,忽而挑眉道:“是谢琰。”
顾知灼这才注意到,一个小小的身影跟在皇子们中间。
皇帝没提,礼亲王也只当忘了,谢琰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名份,也没有入玉牒,哪怕皇帝把他带了出来,他也没有皇子蟒袍,低头走在众人中间,显得与周围格格不入。
皇帝坐下,喜怒不形于色,抬了抬手道:“免礼。”
凉人是和皇帝一起进来的,入了席后,不少人在暗暗打量着这两位凉国王族。
“朕今日为凉国大王子和公主接风,愿两国缔结永世之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