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应忱拉着她,简单地解释道:“朝上群起而攻,弹劾沈督主专权乱政,欺君藐法,陷害忠良,擅自对正一法师长风真人刑讯逼供,无视太|祖和先帝对道门的礼遇,有灭道之行径,要求撤其东厂督主,三司会审。”
顾知灼:“……”
“丫头。”
礼亲王问道,“沈督主确实在里头?”
顾知灼答的很爽快:“在。”
礼亲王惊住了:“你也掺和了?”
顾知灼笑了:“掺和了。”
她还是主谋。不过这话没敢说,生怕王爷受不住。
礼亲王都快无语了,她要王爵,他给她办好了,结果,一转头她就掺和到东厂的事里去了。
“你这个丫头!”
礼亲王用力点了一下她的额头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难怪盛江平日里拿鼻子看人,刚刚对这丫头倒是恭敬的很。
“你怎么和东厂搅和在一块儿了?”
什么叫搅和到一块,这话说的真不好听!顾知灼双手捂着额头,问道:“王爷去瞧过长风没。”
“还没。”
“长风如今就在午门,王爷不如先去瞧瞧。”
礼亲王:?
“长风就是妖道,您一看便知道。”
顾知灼说完,又道,“王爷,您没忘了皇上的事吧。”
“皇上的事,皇上的什么事……”礼亲王停顿了一下,惊道,“你是说,是那个长风在作祟?!”
顾知灼捏住了谢应忱的衣袖:“不止如此,您还记得先帝为何突然要废太子?”
天命重归正位,有些事也该拨乱反正。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