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闪神,承恩公把谢启云从马车里拖了下来。
谢启云起程后就一直缩在马车里,乍一见到阳光,谢启云忙不迭抬袖捂住了自己的脸。
“哎呦,别这样,有话好好说!”
卫国公也搞不懂这对亲家怎就突然翻了脸,赶忙过想要把谢启云扶起来。
袖子一拉开,卫国公顿时白了脸,用了最大的自制力才没把那“鬼”叫出来,他默默地缩回了手,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,不住地往后退。额上不知不觉布满了汗珠。
“国公爷。”
一直到谢应忱的声音闯入耳中,卫国公才发现自己快要撞上他了。
他尴尬地冲着谢应忱笑笑,忍不住问道:“顾大姑娘,他这是……难道这次的时疫是这样的?”
会让人连皮也掉光?光是这么想想,卫国公就觉遍体生寒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
顾知灼笑道。
卫国公松了一口气。那就好那就好!
见顾知灼特别好说话,他追问道:“那、那他这是?”
顾知灼盯着他看,看得他心里发毛,正想讪讪一笑来缓解尴尬,顾知灼慢慢地开口了,问道:“国公爷,您信因果报应吗?”
她的声音不响,语调几乎也和卫国公一般无二。
卫国公不懂:“什么意思?”
“种下因,得到果。”
顾知灼淡声道,“谢启云嘛,这是晋王父子罪孽深重,所结下的果。”
卫国公惊疑不定: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大启朝道门略胜于佛教,信道的人不少,因果报应之说,卫国公自然也信。
“顾大姑娘,你为何……”会知道这些?
“我?”
顾知灼指了指自己,“人称,神算子。”
卫国公沉默了一下,她的医术,卫国公是见识过的,但要说别的……
他摇头道:“顾大姑娘,别开玩笑了。”
顾知灼笑而不语,抬手点了点谢启云的方向,饶有兴致道:“哟,打起来了呀。”
她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兴灾乐祸。
卫国公下意识地循声去看,正好看到承恩公抡起一拳打在晋王的脸上。
啪!
那一声光听着就脸颊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