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冬青发现乐趣,脚掌又来到他喉结处,用脚心感受着喉结的滚动。
一下,两下,叁下。
她觉得自己脚心有点痒,又嫌弃地收回,转而继续踩上他的肩膀。
刚刚被舔到高潮还不够,那种被舌头送上去的感觉虽然舒服,可舌头太软了,虽然灵活,但总差那么一点意思。
她想要更满的、更硬的、能把她撑开的东西。
可爸爸现在似乎并不想给她想要的。
简冬青想要自力更生,中指毫不犹豫插进湿滑的肉洞里,那里面的肉立刻绞上来紧紧箍住。她艰难地抽插两下,不得章法,又急又燥,只得抽出沾满体液的手指舔,还要评价一句:
“这里一点也不好吃。”
佟述白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可仍就不为所动。
简冬青愤恨起来,手指重新插进穴里搅动取悦自己,两条腿向两边分开得彻底。圆润的孕肚夹在中间,两粒乳尖挺立着,刚才被冷落太久,颜色渐渐变淡。
一幅极尽淫靡的画面。
恍惚间,她突然眼前一暗,大片阴影罩下来。
嘶啦一声,响起布料撕裂的刺耳声音。
是裤裆那块碍事的地方被徒手撕开,一阵凉风拂过,她没来得及遮挡,就有其他东西先贴上来。
手掌五指张开,掌心包裹住那一片温柔乡。
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,和她柔软的手指完全不一样,让她浑身一激灵。
“啪!”
手掌起落间,水花四溅。这一下又重又响,指甲擦过阴蒂,简冬青尖叫一声,踩在肩膀上的脚不停踢蹬着,又马上被爸爸抓住握在手里。
然后她听见有史以来,不,应该和那个雪夜一模一样的冰冷语气:
“简冬青,我有同意你自慰吗?”
她被唬住,一时有些懵。
现在不是自己翻身农奴把歌唱?
明明刚才还是她踩在他肩上,用脚心碾他喉结的场面。怎么转眼间,她就被扒光衣服,手腕也被固定在头顶?
“我突然发现这个房间很好。”佟述白起身,眼镜摘下随手搁在一边,“以后你要是犯懒不练瑜伽了,也不用拆除。满屋镜子,走到哪里都可以观看你被肏的表情。”
简冬青使劲扭动手腕,领带结打得很紧,她抬腿想踹,双脚却他抓着用东西捆住,那是从她身上脱下的内裤。
四肢大敞,露出脆弱腹部,一只被钉死的标本蝴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