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当着他的面,干脆利落地脱掉了身上的睡袍。
江今彻瞥见她里头穿的什么,脊背一僵,没忍住爆了句粗口。
“好看吗?”
方舒好问他,“不止这一套呢。”
她转身爬下床,摇摇晃晃地走进试衣间,拎了几个纸袋子出来。
先是一一拿出来展示给面前的男人看,然后再一一换到身上,更直观、更放肆地展示。
“徐翡说我肯定不敢穿,让我喝一点酒助兴来着。”
方舒好回答他之前问的问题,“所以我就,喝了一点。”
江今彻站在床边,喉咙干得厉害,身体里每一根血管仿佛都要烧起来。
他抬手扯开衬衫领口,下颌线绷得极紧,眼底暗潮翻涌,好一会儿没动。
这已经。
远远超出助兴的程度。
良好的教养让江今彻始终有个底线,那就是不能在她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做,即使他们已经结婚,这种行为也称得上趁人之危。
强忍下欲|念,江今彻用被子裹住方舒好,扔到床上,命令她老实躺着。
跟这家伙待在在同一个空间里,江今彻都觉得血管要偾张到爆炸,他转身离开主卧,准备去外面卫生间冲个冷水澡。
在自己家里,江今彻没有锁门的习惯,等他掀了衣服走进淋浴间,花洒刚打开,突然听到浴室门口“吱呀”一声,方舒好脚步发软,目标却格外明确,闯进淋浴间,黏到他身上,异常愤怒地质问:“你还是男人吗?”
江今彻:?
狭窄又湿润的淋浴间,两个人挤在里面,江今彻已经把水温调高,温热的雾气氤氲在玻璃上、空气中,渐渐看不清视野。
两道身影最终还是纠缠到了一起。
江今彻自认为原则还未打破。
他想要拒绝她,可惜势单力薄,没有成功。
所以,他只是在万般无奈之下。
被他酒醉的、疯狂的老婆。
给强了。
至于从浴室出来之后,他们在客厅、卧室、阳台又做了几回,那也是顺势而为,迫不得已。
次日醒来,江今彻不过想揉她两下,这家伙就害羞地躲来躲去。
酒醒了,人也恢复常态了,江今彻跟她提起昨晚发生的事,她像在听天方夜谭,打死也不信。
“你酒醒之后要是真能记起喝醉时发生的事。”
江今彻拿那个疯狂的夜晚举例,拖腔带调地说,“那你现在就应该承认,那天晚上对我犯下的令人发指的暴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