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侃的话还没说完,江今彻就从后面狠狠踹了肖泽一脚,让他赶紧闭嘴。
方舒好红着脸跟在他俩身后。
男生冲澡很快,不过十几分钟,江今彻就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,白衣黑裤简单利落,外套搭肩上,从肖泽家顺了两瓶冰水,也不着急喝,就抓手里,另只手搂着方舒好出去找车。
肖泽家的车库没位置,江今彻的车今天停在小区外面。两个人路上几乎没说话,方舒好莫名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,低头盯着他们靠在一起的影子,太阳渐渐西斜,影子拉得很长,余晖勾勒浅淡的金边,他短短的头发被风吹起来,微低着头,似乎也在看影子。
别墅区周边的街道幽静,路上几乎没有人经过。
还没走到车旁边,方舒好的嘴巴就被他含住。
两道影子彻底纠缠在一块,高大的影子弓下身来,将纤细的影子完全包裹住,一个向前抵近,一个跌跌撞撞后退,慢慢蔓延至停在层层树影中的黑色轿车旁。
后座车门打开,方舒好摔进去,鞋子掉在座椅下,棉质的长裙翻到膝上,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,白得惹眼。
江今彻欺下去吻她,手指强硬地捏着她下巴,嘴唇滚烫,眼神却冷淡:“我要是满足不了你,怎么不直接跟我说?”
“你是酸菜变的吗?”
方舒好用力咬了下他嘴唇,“我哪有不满足,我和未来的你只聊过三四次……”
“他不是我。”
说这话时,江今彻松开她,退到车外,微低着头,拧开矿泉水瓶,用冰冷的水耐心地、仔仔细细洗了一遍手。
“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我。”
他回到车内,关上门,再一次重重吻住她的嘴唇,唇角勾起一丝恶劣的弧度,“感受到了吗?”
方舒好:“嗯……”
她双手攀在他肩上,紧闭的膝被迫打开,冷意直入,她被冻到狠狠战栗,咬紧了唇。
想到他的手之前总是很热,所以故意抓了那两瓶冰水一路,就是为了在这里“教训”她,修长生硬的指骨烙得如此清晰,凸起的骨节重重压过,静谧的车厢里忽然就响起落雨声。
方舒好感觉很委屈,他们明明就是同一个人。
她想要逃,却又头昏脑涨地抱紧他,面颊浮上一层艳丽的粉色。
一时间都搞不清楚这究竟是奖励还是惩罚。
“很喜欢?”
江今彻轻轻吸了口气,喉结滚动,忽然在最关键的时刻抽开手,似乎渴得受不了了,直接撇下她,转身拧开剩下那瓶冰水,悠悠地喝掉大半。
冰凉的嘴唇接替着吻上她,舌尖凶狠地捣入,肆意搜刮。
方舒好眼眶溢出泪水,脑袋后仰着撞上车门,脚后跟胡乱踩在宽阔脊背,袜子都蹭掉了,低眼就看到黑与白对比强烈,江今彻头顶那撮直刺的头发,就像从她身上长出来的。
视觉效果太强烈,方舒好浑身过电,心脏要从胸口撞出来,忍不住抓起宽松的裙摆往那颗英俊又恶劣的脑袋上扔,试图掩盖住,然而,不过几秒就被自己不安分的腿踢下来,两声闷笑含着剥滋声窜到心口,她唇边顿时只剩呜咽,眼中的世界颠倒破碎。
凉意早已被热气扑尽,车厢里闷得像盛夏暴雨天前夕,江今彻刚洗过澡又出了汗,凑上来吻她的时候,脖子那儿都是湿的,白色T恤也被洇湿了一块,贴着肌肉匀称的身体,方舒好闭上眼,双手推打他:“你白洗澡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