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舒好愣在原地,旁边两个小姑娘虽然看不懂这个词的具体含义,但是都能猜到这是在向方舒好示爱,于是,她们非常捧场地拍手尖叫起来。
斜挂在半空的太阳将方舒好脸颊晒得通红,她有点无措地攥了攥手里的东西,心跳怦然,唇角下意识地往上翘。
江今彻松开手,外面那层球衣盖下来,他大步走到方舒好身边,从她手上拿走矿泉水,喝完又用矿泉水瓶子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她脑袋:“别老走神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方舒好拿走他手里的瓶子,“快点回去防守。”
比赛继续,方舒好眼睛一瞬不瞬地跟着球场上最张扬耀眼的少年,篮下拼抢,他被人绊了一下,方舒好紧张得站起来,见他没事,又讪讪地坐下。
怀里的东西七零八乱,方舒好弯腰拎了拎书包,两个小物件突然从敞开的隔层里跳出来。
是她的耳机。
方舒好把它们捡起来,正准备塞回书包,抓在手心里的耳机突然发出细微的震动。
有电话。
不对。
正常情况下,耳机没有佩戴在耳朵上的时候,来电不会让耳机也震动通知,只有手机会响铃。
除非……
方舒好心一紧,整个人半侧过去,将两只耳机戴上,接通电话。
“喂?”
“好好,我发给你的文件收到了吗?”
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磁悦耳。
这一次终于碰到正常点的内容,没有一上来就说肉麻话。
方舒好装模作样地回应:“还没看呢。”
男人拨打的电话是正确的,接电话的人也算是正确的,即使方舒好强调她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方舒好,想必他也不会相信,所以,她干脆直接装作那个方舒好,和他正常沟通几句,说不定还能从他那里探听一些未来的信息。
“有空记得看一下。”
男人温声说,“婚礼要准备的事情还挺多,等你回来我们再仔细研究。”
婚、婚礼?
方舒好心跳倏地加快,转念又想到,上一通电话,他不是说他们俩已经结婚一千天了吗?
“那个,你和……我,是哪一天领证的来着?”
方舒好结结巴巴地说出这句话,有种窥探天机的紧张刺激感。
男人语气泛凉:“你不记得了?”
“我当然记得。”
方舒好说,“我现在在考你。”
男人笑了声,不假思索地报出一串日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