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今彻被她逗乐,懒洋洋地坐到她身边,拿出手机看了眼微信,才发现任听雪刚给他发了几条消息。
任听雪:【你为什么突然转性了,一上大学就谈恋爱】
任听雪:【我还以为你真的清心寡欲呢】
任听雪:【高中那会儿明明谁也看不上】
江今彻静了几秒,打字回复。
che:【不清心寡欲,也没转性,只是没遇见她】
che:【如果她在我们高中】
che:【那我高中就要和她谈】
放下手机,江今彻感觉有点口干,去厨房拿了几样水果,洗净端出来搁在茶几上。
“好大的车厘子。”
方舒好拎起两颗,“不愧是彻总洗的。”
丢进嘴里,咬开薄皮,汁水泛滥酸甜可口,方舒好连着吃了好几个,见江今彻靠在旁边没动作,只看着她吃,忍不住问:“你不尝尝吗?”
江今彻挑了下眉,勾着她脖子,倾身吻下去,舌尖挑逗似的在她唇缝游走,慢条斯理地钻进去,尝到清甜的果肉。
他呼吸重了些:“就那样。”
方舒好又往嘴里丢了一颗,咬烂之后主动凑上去吻他:“明明很甜啊。”
江今彻扣着她的腰将她压近,笑:“车厘子甜还是你男朋友甜?”
方舒好想也不想:“车厘子。”
江今彻冷嗤了声,将她从怀里扯出去,按到沙发上,重新拿了颗果子塞进她嘴里,然后堵住她的嘴巴用自己的舌尖去捣,直到车厘子烂得不成型,紫红色的汁液顺着她唇角淌下来,他用手指擦了擦,哑声又问一遍:“车厘子甜还是你男朋友甜?”
方舒好别开眼,张嘴喘着气,犟脾气上来:“车厘子。”
江今彻重重咬了下她嘴唇,眸光变得更暗,喉结艰涩滑动,忽然想亲点别的。
灼热的吻落到颈间,方舒好忍不住弓起腰,薄薄的针织衫被扯开,他嘴里咬着车厘子,汁水流了她满身。
然后再一一舔舐干净。
房间里的空气潮得要落雨,浓郁的果香充斥在每一个角落,甜得发腻,被体温一点点催化开来。
神思游荡间,又听见他声音低哑发闷,抵在她心口,像只食髓知味的野兽,耐心十足地又问了一遍:“车厘子甜还是你男朋友甜?”
方舒好仰着脖子,终于服软,嗓音近乎抽泣:“当然……是你……”
她在心里颤颤巍巍地补充后半句——
就你最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