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路并不长,为了看风景,方舒好刻意放慢速度,开到与滨江路相交的路口时,半颗金乌已经沉入地平线。
转了个弯,他们来到江边。
方舒好还有点不舍得离开刚才那条路,转头又看见滨江路漫长的花境里挤挤挨挨开满了花,各色玫瑰争相盛放,数不胜数的满天星错落花海中,纤细枝干撑起一颗颗发光的花球,连成一条绚烂的星河,温柔地铺展在落满霞光的江水旁边。
天空从橘红转为粉紫色,太阳彻底沉入地平线,余下一条条光脉,缱绻地蔓延在天边。
他们骑着车持续向前,来自晚霞的风带着清甜花香,或许晚霞本来就是这个味道。
江今彻朝前倾身,下巴懒懒地搭到她肩上,气息逼近:“没想到你还挺浪漫的,带我来这种地方兜风。”
方舒好:“我也没想到,原来我是个这么浪漫的人啊。”
江今彻放肆地笑了声,手在她腰间不轻不重捏了下,莫名带着一股泄愤劲儿:“等你给我个说法,不知道要猴年马月,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
方舒好蓦地屏住呼吸,看到他们的影子模模糊糊投在地面,车轮转动,她的头发向后飞,他弯腰靠近,两个人好像依偎在一起。
“方舒好。”
江今彻喊她名字,嗓音很低,像耳边温沉的江风,“你现在能对我负责了吗?”
方舒好点了两下头。
似是怕他没看见,她又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我可以。”
顿了顿,她声音放轻:“能不能别掐我了,好痒。”
江今彻又笑,肩膀抖了抖,终于把手从她腰窝挪开,装模作样道:“不是我女朋友的时候都敢抱着我啃,我掐你两下腰都不行?”
方舒好耳朵烫得厉害:“我现在在开车,你那样做很危险。”
江今彻:“行,那叫两声老公听听。”
方舒好心一紧,车头没把稳,失去重心地往旁边歪去,狠狠摆了个尾,险些撞上旁边的花境。
江今彻抽了口凉气,生死关头语气还带着笑:“谋杀亲夫啊你。”
方舒好心脏都要跳出嗓子口,猛地一刹车,从车上跳下来:“我不开了,换你载我。”
她用力把江今彻往前一推,抬腿坐到他身后。
江今彻侧过身,长腿斜支着地,懒洋洋地坐着,伸手把她搂过来。
夜色慢慢地涌上来,微风泛起凉意,吹得花境里的星光微微颤抖。
“让我开可以。”
江今彻低眼看她,对之前那事儿显然还有点阴影,眼神又冷又烫人,不太温柔地捏着她下巴问,“现在能亲你了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