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他直视她的眼睛:“要不要帮你回忆一下你昨晚的所作所为?”
这时候,方舒好已经反应过来,他刚才说的“坐在他腿上抱着他亲得停不下来”的那个人,指得似乎不是别人。
但方舒好更不敢相信那个人会是她。
她印象中的自己,明明是个非常老实本分的姑娘,尽管最近脑子里冒出了一些不太对劲的念头,那也只是念头而已,她一直克制得很好。
方舒好脸涨得通红:“你别瞎编了,我不可能做出那种事。”
江今彻冷笑了下:“对普通同学又亲又抱还喊老公这种事,我可编不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
方舒好脑子彻底宕机。
因为那副耳机的存在,最近她一直在琢磨“江今彻是她未来老公”这件事,而且越来越相信那个未来的真实性。
她该不会……真的被酒精冲昏头脑,对他做出……
及时打断思绪,方舒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绝对不可以承认:“你有什么证据,能证明我做了那些事吗?”
江今彻舌尖顶了顶后槽牙,被她这副无赖样整得都有点胸闷气短:“我这个人证,哦不,受害者的目击证明还不够?”
方舒好:“我完全没有那些记忆,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。”
江今彻:“……”
她非要捂着耳朵装聋,他根本拿她没办法。
话题就此终结,气氛不可挽回地陷入僵局。
两人接着往教学楼走,谁也没搭理谁,中间慢慢拉开一米多的距离,好像只是恰好同路的两个陌生人。
江今彻一副被始乱终弃的郁闷样,面无表情地拖着步子,直到进入教室,两个人都没再说一句话。
方舒好顺着过道走向前排居中的座位,江今彻没跟着她过来,在后排随便找了个边角落,散漫地坐下。
方舒好不太敢回头看他,更不敢回想他们刚才聊的事,默默地掏出课本和电脑,注意力转移到学习上。
半个小时后,学生陆陆续续都到了,许筠和蒋心妍坐到方舒好帮忙占的座位上,前者抻长脖子往后望了眼,低声问方舒好:“江今彻今天怎么坐那么后面?”
方舒好捏着手里的笔帽,没有回答。
许筠收回目光,用笔捅了捅她:“你俩吵架了?”
方舒好迟疑地说:“我好像……做了件不太人道的事情。”
许筠笑:“你这么乖,能做什么不人道的事。”
直到现在,方舒好还是一点也想不起来。
江今彻似乎也没有骗她的理由,认识这么久,他一直是个散漫不羁的性子,感觉对什么事都挺随便的,情绪也非常稳定,今天居然被她惹生气了,上课都不想和她坐一起,方舒好越想越觉得,自己可能真的把人给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