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!来!了!
为什么老是想这些!
方舒好一巴掌拍上自己脑门。
离开书桌,她走到卫生间,用冷水刷牙洗脸。
回头又读了会儿书,将近零点时,方舒好才爬上床睡觉。
今天经历了许多事,她身体极为疲惫,没过多久就进入梦乡。
……
夜色昏沉,繁华都市临江的一幢高层住宅,顶楼大平层的窗户亮着半明不昧的灯,“嘀”的一声轻响,窗帘缓缓闭合,掩住了屋内风景。
方舒好被人从浴室里抱出来,双手无力地搭在在男人肩上,指尖却使着劲儿,一下又一下,难以克制地往男人肌肉偾张的肩背上抓。
江今彻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痛,步行间,他低头衔吻她的嘴唇,动作算得上轻柔,可是每走一步,就要恶劣地把她往上颠一下,幽黑深邃的眼眸里充满野性,以及浓重的破坏欲。
雨水蜿蜒落了一地,空气极尽潮湿,氤氲着淡淡的玫瑰清香。
“都结婚一千天了。”
江今彻故意咬她耳朵,“怎么还这么紧张?”
方舒好的声音断断续续:“你先……放我下来……太高了……”
“你别老往上爬,就没那么高。”
“……”
终于跌到床榻上,和他分开,方舒好重重喘了两口气,膝盖都是软的。
江今彻闲闲散散地躺下,屈起一条腿,盖了条薄被在腰际,遮不住多少风光。
方舒好扫了眼他身上块垒分明的肌肉,并不过分夸张,在室内昏暗的灯光下,阴影深刻,排列整齐,像冷色调的大理石,但她知道那一点也不冷,相反,能把她烫得化成水。
方舒好动了动腿,忽然觉得膝盖又没那么软了。
“擦擦口水。”
江今彻瞅着她,扯着唇角玩味地说,“怎么馋成这样。”
方舒好抬手揩了下唇角:“哪有?”
顺着他的视线,她意识到他另有所指,脸蛋瞬间涨红,拽起被子想钻进被窝,手腕却被他捉住,强势地往身前一拽。
“乖,上来。”
江今彻另只手抚过她纹身处,再往上,肆意地揉捻,抬起眼一瞬不瞬地看着她,带着强烈侵略性,又好似迫不及待想要臣服于她。
方舒好的心脏抵着他手心狂跳,脑子晕陶陶的,磨蹭了几秒,终于还是抵不过欲|望的驱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