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方舒好说,“时薪300就够了,这已经很高,多的我也不好意思收。”
肖泽愣了愣,下意识看向江今彻。
后者神色平淡,微不可查地颔首,表示ok。
肖泽:“行吧,刚好给我省钱了,谢谢哈。”
“是我该说谢谢。”
方舒好笑了下,稍顿,转身面向江今彻,“也要谢谢你帮我介绍学生。”
“小事。”
江今彻撩起眼皮看她,“等会怎么回去?”
“坐地铁。”
肖泽:“老江开车了,让他送你,反正顺路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方舒好坚持,“我就想坐地铁。”
她没有吃一口东西,礼貌地起身收拾东西,告别离去。
“这姑娘还挺犟。”
肖泽品了一会儿,“我怎么觉得,她好像在躲你啊。”
江今彻:“是吗。”
“开眼了,以前只见过女的往你身上扑……这不对劲。”
肖泽摸咂下巴,“你该不会,对人家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吧!”
“我操你爹了。”
江今彻罕见地爆了句粗口,抄起枕头,携着邪火精准命中肖泽面门,人顺势起身,大步往门口走,“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……
下午四点多,地铁站里没什么人,冷冽的灯光均匀地铺在地面,隧道里不算凉爽的风一阵又一阵吹来。
地铁即将进站,方舒好站在月台,似有所感地抬起头。
玻璃围栏倒映出少年挺拔利落的身形,步伐疏懒地朝她走来。
方舒好没有再躲:“你不是开车了?”
“找你。”
“有什么事吗?”
江今彻在她身边站定,看着玻璃围栏上她的影子:“离散数学的笔记还没还你。”
“那你现在给我吧。”
“现在没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