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过去,受舆论影响,E厂股价一路狂跌,股民和客户怨声载道,江弘逸难辞其咎。
方之苑临走前把手机交给方舒好,她不在的这两天,这部手机被狂轰滥炸,威逼加利诱,江弘逸那边甚至开价3亿,要她再次协助,“澄清”他的丑闻。
可以想见,他的人现在一定在美国疯狂地寻找方之苑。
江今彻派了人保护方之苑夫妻俩在美国的固定资产,以及方舒好那两个继姐,还有更多的人手派去了澜城,保护她小姨一家。
事实证明这些措施都是必要的,方之瑶被来找方之苑的人吓得魂飞魄散,如若无人保护,她或许已经被带走,用来逼方之苑就范。
两边人马对峙着,江今彻作为有准备的一方,始终占上风。
因江弘逸迟迟无法回应舆情,集团不得不宣布紧急召开董事会,进行内部调查。
董事会召开之前,整个公司人心惶惶,风声鹤唳。
登高跌重,江弘逸此前的社会形象有多优雅干净,此刻便有多泥泞不堪。
他已丧妻十年,舆论却直指“婚外情”,还将当年梁心筠的离世翻出来议论,这绝非企业间的竞争行为,而是对他很了解的亲近之人的背刺。
江弘逸已经猜到是谁。
那个人此刻正站在他的面前。
英挺、冷静、从容,也成熟,眉目间有几分梁心筠年轻时锐利的模样。
“是你做的?”
江今彻淡淡道:“确实很明显。”
话落,江弘逸终于撕下温良和蔼的面具,上前狠狠揪住江今彻的衣领,面目扭曲,怒目而视:
“我一心栽培你,你怎么可以对你的父亲恩将仇报?”
顿了顿,他冷笑道:“这两年的父慈子孝,你都是装的吧?”
江今彻依然平静:“爸,你的私生子已经上高中,妈妈去世才十年,你不打算和我解释一下吗?”
江弘逸僵硬片刻,眼睛微眯:“你是自己查到的?还是有人透露给你?我记得……方之苑的女儿,是你高中时的小女朋友,你们还有联系吧?”
这时候,始终无动于衷的江今彻突然握住他的手腕,力道之大,令江弘逸面部肌肉抽动,脸色变得青白。
“她们早就不是被你掌控的可怜虫。”
如今的江今彻,已经有能力保护他想保护的人,也就无所谓守不守秘,
“妈妈的身体一直不好,你利用方之苑掩盖真实的婚外情,放任妈妈嫉恨、发疯、抑郁发作也一直不去探望关心,这个过程中,你敢说你不是有意让她死吗?”
“和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江弘逸松开他的衣领,也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掌控中挣脱出去,“是她太偏执,傲慢又强势,哪有半分做人妻子的样子,还有她背后那个梁家……任何影响我掌权、试图左右我的人,都是我的敌人。”
江弘逸根本谁都不爱,对他的情人也只是满足于她的温顺。在他眼里,什么都没有权势重要,他看似温柔可亲,骨子里却是一个极端的自我主义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