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舒好张了张唇:“……好的。”
她感觉真到了那个时候,江弘逸应该不会顾得上报复她们母女俩,但是,她和妈妈待在安全的地方可以让他没有后顾之忧,放手去搏,她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“都说了还早着,别那么凝重。”
江今彻手越过来揉了揉她发顶,“吃完了就去衣帽间,给我挑条领带。”
方舒好“嗯”了声,站起来,牵着他往卧室走。
江今彻今天穿的是简单的白衬衫,外披墨灰色西装,方舒好从柜子里上百条领带中间挑了一条银蓝色为底,绣有铅灰色暗纹的领带,接着又帮他挑手表。
她看到衣帽间中央的腕表收藏柜里特地隔出一块很大的空间,只放着两块表。
一块是他高中借给他的夜光手表。
另一块则是她生日那天送的手表。
江今彻漫不经心地敲了下玻璃:“这里面的空间,以后就靠老婆给我填满了。”
方舒好:“我会努力的。”
她现在的工资,加上股票期权,省吃俭用一年应该可以买一两块比较高档的收藏级别的手表了。
嗯……也不用省吃俭用。
毕竟她现在吃的和用的,根本不花自己的钱。
这样一算,填满这个柜子只需要十年,甚至更短。
方舒好似乎找到了一个新的奋斗目标。
她要努力赚钱,让江今彻每天换着戴的,都是她买的手表。
“想什么呢,这么开心?”
“不告诉你。”
方舒好将领带展开,绕到江今彻颈后,轻轻朝前一拉。
比她高快一整个头的男人,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她拽低到面前。
方舒好动作生涩地将领带打结,往上收紧。
男人英俊的面容压得极近,眼睫乌黑,长而浓密,眼尾的泪痣像雪中一点墨,仿佛藏着陷阱,引人弥足深陷。
方舒好脸有点红,退开一些:“系好了,晚上回来之前不许解开。”
“啧。”
江今彻挑眉,“这么强势?”
一个简单的告别吻后,江今彻出门上班,司机早已开车候在楼下,他进入后座,手机在口袋里轻轻震了下。
拿出来看了眼,他唇角不受控地上扬,到公司了都没压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