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听雪:“我听说这家餐厅很难约,更别提景观这么好的位置了。”
江今彻并不迟钝,不想她误会,他开门见山地说:“一直想请你吃饭,去年我生日,很感谢你照顾她。”
任听雪听罢,反应了好几秒。
他生日那天,她只不情不愿地照顾过一个人。
聪明人之间不需要把话说得太明白,彼此就能心领神会。
任听雪脸上的红晕淡去,指尖发凉。
他竟然。
还是放不下方舒好,又和她走到一起了吗?
“你请我吃饭,就是为了说这个?”
“还要恭喜你上周升职。”
江今彻举了举酒杯,慢条斯理地说,“首席财务官之下,就属你职位最高了吧。”
任听雪只觉他话中有话,琢磨了半晌,她抓住一道思绪:“你是……需要我帮你做什么事吗?”
江今彻略微颔首,冷淡从容地扔下一道惊雷:“我要取代江弘逸。”
任听雪整个人猛地僵住。
终于理解他为什么选择如此私密的场所和她单独会面。
江今彻:“现任首席财务官是他的左膀右臂,据我所知,那个人还挺信任你。我希望你能为我搜集总部的机要信息,包括集团主要业务的资金分配、未来十年海内外的投资计划,以及所有和江弘逸个人有关的资金流动明细,越详细越好。”
任听雪呼吸发紧,越消化他的话越觉得惊悚。
他这是在策反她,让她在总部做他的间谍吗?
任听雪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集团总有一天会是你的……”
“那样要等很久,他起码还能在位二十年。”
江今彻毫无温度地提了下唇角,“我没那个耐心。”
江弘逸最在乎的东西,无外乎权势地位。
既然如此,他就夺走这些东西,将他拉下引以为傲的神坛,否则谈何报复。
任听雪不知道他们父子俩因何反目至此,也不敢多问。
这个时候,她只能顾及她自己:“这很危险,我为你做这些,又能得到什么?”
江今彻刚刚才提及方舒好,婉拒了她的情意。
他很清楚,只凭一点友谊,不足以驱使她。
江今彻搬出了任听雪难以拒绝的利益:“在我上位之后,一年内,我许诺你首席财务官和集团副总裁的位置。”
财务工作不像技术和业务,有机会一飞冲天,它的天花板比较低,升职通路也缓慢,尽管任听雪只用短短三年就走到现在这个位置,但是她也清楚,这已经是她35岁之前的极限,只要上司还在一日,她就不可能升职总监,更别提集团副总裁。
未来十到十五年都难以企及的位置,如果跟着江今彻,也许只需五年就能飞上巅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