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今彻单手扣着方舒好纤细的腰窝折角,汗水顺着凸起的喉结滑落。
他强忍着欲念,静静凝视了她一会儿。
脑海中回荡着她刚刚说的“永远”这个词,有些难以置信。
年少时,他知道她是个慢热的人,为了不吓到她,他很少说些用力太猛的誓言,顶多间接暗示一下,更习惯用行动表达。
现在他们结婚了,恩恩怨怨利益纠葛夹杂在感情里,不再纯粹。
他收敛情绪,尽量平静客气地对待她。
多少也有些后遗症,越热烈、越不顾一切的感情好像更容易被辜负,不如利益的交易来得长远。
可是现在——
“方舒好。”
江今彻连名带姓地喊她,眼底是纯粹的黑,看不出情绪,手上忽然发狠,将她重重往下按,一字一顿,“是你先说永远的。”
方舒好绷紧了腿,嗓音发颤:“嗯,是我……”
几个字,彻底引燃了克制的情绪。
他忽地笑起来,黑眸淬着火光,动作愈发凶猛,带着强烈破坏欲,似是要将这些年的忍耐通通宣泄到她身上。
方舒好完全承受不住,连他肩膀都抱不牢。
比刚才飙车刺激百倍,她身上不再有安全带,毫无反抗之力地将自己暴露给了危险的根源。
或者说,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献出。
渐渐的,灵魂都被撞散,世界散成一片白噪。
超跑匿在树影深处,跌宕驰骋,毫无停歇的意思。
一直到天色将明。
……
不出意料,方舒好醒来时,床边已经空了。
他总在她睡着时默默离开,从来不叫醒她,不给她面对离别的机会。
也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。
今天是周日,不用上班,方舒好赖在床上,不受控地回味昨夜。
车内太狭窄,后面他嫌施展不开,干脆将她抱出去,按在了引擎盖上。
当时浑浑噩噩的,考虑不了太多,全然被欲望支配。
这会儿回忆起来,才惊觉有多疯狂。
那可是毫无遮挡的野外。
方舒好拿被子蒙住头,试图将那些画面清扫出脑海。
可惜并不能如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