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舒好低声说,“我以后会努力工作,买更好的手表送给你。”
江今彻哪里缺她那点钱买表。
但他这会儿表现得像梁陆,分文必争,一脸男人花女人钱天经地义的拿乔样:“行啊,记住你说的话,我可等着了。”
方舒好郑重点头,倏尔,她睫羽低垂,用轻不可闻的声音说:“既然你收下了,可不可以……”
她咬唇,脸上闪过窘迫和惭愧,但还是坚持把想说的话说完:“可不可以把我之前退给你的东西,再送给我一次。”
她指的是八年前,他们第一次恋爱时他送给她的东西。
后来分手,她扬言不喜欢,把那些东西强行退还给了他。
其中最重要的,是他们定情的蓝色发圈,还有在一起当天他送她的夜光手表。
她反悔了,她想要拿回它们。
从前说的每一句“不喜欢”,都不是真心话。
江今彻默了默,不知想到什么,他唇角拉平,模棱两可地说:“我回去找一找。”
方舒好不觉得他的态度有什么问题。
渣了他的前女友狠心退还的东西,他没有直接扔掉已是仁慈,过了这么多年不知尘封在哪里很正常。
“找不到也没关系。”
方舒好声如蚊讷,“都是我自作自受。”
“说什么呢,苦着一张脸。”
江今彻突然抬手,不太温柔地掐住她的脸,肆意揉捏,“过生日,讲点开心的。”
方舒好“噢”了声:“那我们现在做什么?”
江今彻:“你做什么开心?”
方舒好:“你做什么开心我就一起开心。”
“踢皮球呢?”
江今彻眯了眯眼,松开她脸蛋,拉着她的手往外走,堂而皇之道,“那就,一起做点爽的。”
方舒好心咚咚跳,强忍着紧张,安静跟在他身侧。
来到车棚,方舒好不是第一次见到这辆超跑,依然被它野性又流畅的外形所惊艳。
她坐到副驾,看着江今彻启动引擎,慢悠悠地开出大门,和驾驶其他车辆并无区别。
来到公路上,车子往与家相反的方向开,方舒好手捏着裙摆,望着外面夜景,小声问:“这是去哪啊?”
“去能爽的地方。”
方舒好不敢再问,更不敢看他。
没多久,车子开出市区,停在一条宽阔的马路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