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泽素来吃软不吃硬,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,看到别人郑重以待,他马上就和气了。
肖泽:【这话倒也不用对我说[龇牙]】
Fine:【我也会传达给他的】
具体怎么传达,方舒好还没想好。
她是个不擅长表达感情的人,读书时语文成绩就最差,只有在怼人或者搞恶作剧时,嘴巴才灵光。
实在说不出来,就用行动表示好了,胜过千言万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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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月29日,方舒好生日前一天。
今天是周五,方舒好起得很早,洗漱之后换了身休闲的浅蓝色吊带上衣和白色长裤,在露台浇完花,回到客厅,又给摆在桌子和柜子上的鲜插花换了水。
不到八点,家门突然从外打开。
方舒好正在往花瓶里加营养液,闻声回头,望见踏进玄关的男人,她直起腰,脸颊微红:“你回来啦。”
回来这个词,也不知道用得合不合适。
毕竟他只来过这里一次。
江今彻脚步稍顿,盯着她看了会儿,提起唇角:“嗯,回来了。”
他身上衣着正式,衬衫外面还有西服,应是结束某场会议后就马不停蹄赶来这里。
方舒好小步走过去,停在他跟前,抬手帮他脱外套。
“不用。”
江今彻不太习惯,下意识阻止她,“娶你回家不是让你当佣人的。”
方舒好眨了眨眼:“可是,我想帮你脱。”
江今彻怔了下,扬眉,圈着她手腕的修长手指慢慢松开。
要不是现在是工作日的早上。
他都要误会什么了。
方舒好以前没做过这种事,动作磕磕绊绊,先从前面把衣襟扯开,往下拽,拽到一半卡住了,她又绕到他身后,见他手都懒得抬一下,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,小声抱怨:“你配合一点啊。”
江今彻从善如流地抬起胳膊,让外套顺畅滑落。
他敛眸看她,似笑非笑:“谢谢。”
方舒好抱着衣服,赶紧走了。
江今彻优哉游哉地跟在她身后。
扫望宽敞的客厅,和他上次来时相比,添置了很多新东西。
沙发上多了两个暖色靠枕,角落多了盏落地灯,茶几和电视柜上摆着插满鲜花的花瓶,窗帘添了一层白纱,在微风里轻轻飘动。
江今彻忽然感到一种,前所未有的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