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在身上的热度终于离开,方舒好轻轻抖了下,伸手去摸被子。
“反正。”
梁陆悠悠地说,“现在不急着走。”
方舒好一脸茫然,下一瞬,就听到耳畔传来塑料撕开的轻响。
她心尖一跳,下意识蜷起腿,话还来不及说半句,腿又被人提起来。
“乖。”
男人俯身轻吻了下她耳廓,含着毫不遮掩的野欲,“还没结束。”
……
这一夜尤为漫长。
方舒好在极度的迷乱中失去意识,弄到几点都不知道。
沉沉的一觉,精疲力尽,安稳无梦。
次日早晨睁开眼,她感觉全身上下都不是自己的了,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肤都好像被拆开重组过,酸胀又酥麻。
摸了摸身侧,空荡荡的,床上只有她一个人。
昨夜的记忆汹涌地闯入脑海。
方舒好拉起被子,紧紧捂住了脸。
为什么记这么清……早知道喝点酒了。
她在床上滚了圈,柔软的发丝扑到脸上,带着阵阵清香。
他帮她洗过头,床单被罩好似也换了新的,干净又松软,
方舒好慢慢撑坐起来。
指尖抚过胸口,某些地方带着细微刺痛,她光是回想就通红了脸。
摸到肚子,忽然不敢再往下。
她的触觉很灵敏,即使不用手碰,也能猜到弄得有点肿了。
还有点凉凉的……似乎涂过什么东西。
咚的一声,方舒好栽回床上。
可恶的梁医生!谁要他给她上药了?
方舒好狠狠踢了几脚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