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你就有鬼了。
他先帮她收拾好,细细地吹干头发,抱到床上。
回头就去冲洗自己,浴室门关起来,隔音一般,水花声响亮。
方舒好窝在床上,隔着一扇门和淅淅沥沥的水声,以她敏锐的听力,还能依稀听见一阵极为轻微,极为克制的喘息。
她蜷缩起来,回想刚才,能感觉到他反应很厉害,但他完全没有要她帮忙纾解的意思,只是一味地伺候她。
之前接吻的时候也是,他很容易in,然后也没有然后,亲完揉揉她脑袋,就这么结束。
方舒好翻了个身平躺下来。
五千二能买到这样的服务,已经物超所值了。
她身体困倦,精神却清醒,抵抗着睡意的入侵,想等他出来。
刚才的经历,让她确信昨晚他们只是亲吻,没有做更多。
因为做到今天这步,她腿根就被掐得发疼,酥麻酸胀的感觉久久没有退去。
他真的很坏,也很凶。
半点不像个正人君子。
胡思乱想着,不知道过了多久,浴室门才吱呀一声打开,水汽冲出,却并不温热。
梁陆穿上之前穿的衣服,毛巾挂肩上,边走边擦头发,懒洋洋地来到床边,垂眸扫了眼。
“还没睡?”
“睡不着。”
方舒好转身侧躺,面朝他,“你身上好香啊。”
这话听起来怪变态的,梁陆扯了扯唇:“还没尝够?”
他弯腰去捏她的脸,热乎乎的脸蛋,触感滑腻,让人爱不释手。
他的手是冰的。方舒好险些被冻得哆嗦下。
大冬天里,竟然冲冷水澡吗?
方舒好的手从被窝里探出来,握住他的手。
某一瞬间,想把他拉到床上,问一问能不能提供陪睡服务。
梁陆只微微弯着腰,没有想要靠近的意思。
“刚才爽吗?”
他忽然问,混不吝的语气。
方舒好哽住,憋了一会儿才回答:“还、还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