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陆:“想得还挺美。”
“那这儿怎么这么酸。”
方舒好到处嗅了嗅,凑到他跟前,“感觉是从你身上散出来的,让我尝尝。”
“好生硬的转折。”
梁陆笑起来,单手搂过她,“想亲就直说。”
方舒好咽了口唾沫,没犹豫,勾住他的肩膀,唇瓣轻柔,精准地吻在他凸起的喉结上。
梁陆垂着眼,脊背略微紧绷:“怎么亲那儿?”
方舒好:“我想亲哪就亲哪。”
白天猜出昨晚发生的事,她一开始只顾着害羞窘迫,后面渐渐回过味来,发现真正令她不爽的地方是——
她完全忘记了昨晚的感受,凭什么只有他记得。
所以,她决定在清醒的时候也尝一回。
女孩柔若无骨的手臂搭在他肩上,温暖潮湿的气息喷洒,从下颌,脖颈,喉结,一路生涩地吻到他的锁骨。
她不太会亲,只知道像小鸟一样浅浅地啄吻。
越是这样蜻蜓点水,反而越勾得人血液逆流,青筋暴跳。
“还往下亲吗?”
梁陆哑声问。
方舒好停在他衣领边缘:“怎么往下……”
话未尽,清晰的衣料摩擦声就在身前响起。
她脑海中勾勒出男人双手抓住衣摆,干脆利落地往上掀,甩了甩头发,随手把带着体温的衣服丢到旁边的性感画面。
方舒好喉咙瞬间堵住,心跳如暴雨骤至。
梁陆刚进她家就把外套脱了,身上只穿一件卫衣,现在也给脱了。
“接着亲。”
他重新将她搂进怀里,因为身高差,方舒好的脸蛋毫无阻隔地贴上男人赤|裸坚硬的胸膛,“用点力,别跟挠痒痒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