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嗓音发紧,难以释怀地看着她,“你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。”
方舒好愣住,想也不想就说:“可是,你不就是梁陆吗?”
“是啊。”
江今彻点头,“我就是梁陆。”
在她的世界里,只能有梁陆,不能有其他人。
他不再强忍,喉结重重一咽,伸手搂住她的腰,带入怀中。
方舒好顺势抱紧他,感受到男人炙热的吐息从高处降落,贴至她耳边。
他的头发短而凌乱,扫过她面颊,带起难以忽略的痒意。
江今彻闭上眼睛,从她的耳朵开始吻起:
“我去把名字改成梁陆,以后就当梁陆好不好?”
方舒好睫毛颤了颤,细细的电流钻过心脏,激起更重的心跳。
眼眶莫名发酸,她张了张唇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嘴唇很快就被堵住,汹涌的情潮淹没了呼吸。
他舌尖轻车熟路地捣进来,方舒好脚软得站不住,一步步往后跌,两人退入屏风后,直到她被压在南面的落地窗上。
玻璃冰凉的触感渗进皮肤,方舒好微微战栗着,两只拖鞋都丢了,她的脚踩到江今彻脚背上,脚趾难耐地蜷着,脚跟慢慢离地,整个人都被他提起来,按在窗上亲。
为了开车带她回家,江今彻今晚一滴酒都没喝,这会儿终于在她嘴里尝到酒味儿,溶在香甜的津液里,一星半点就足以冲毁所有理智。
落地窗外是湿地公园的夜幕,树影层层叠叠掩映着水泽,偶有细碎的波纹闪过,转瞬就被夜色吞没。
窗里的两个人紧贴在一起,方舒好被亲得晕头转向,偶然听到一阵极细微的脚步声,似乎从门口的方向传来。
她手按在江今彻肩上,刚将他推开些,一个字都来不及说,就又被吻住。
所有思绪都被他夺去,转头她就忘了要说什么。
宽松的毛衣领子勾着肩带,齐齐滑落到臂弯,男人贴着她脖颈雪白细腻的吻下去,眸光暗到极点,一口咬上了她的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