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那间房间里有住人。
在她拧转把手之前,他终于忍不住,大步走过去,将人拽开。
“你干什么?”
江今彻压低声音,“梦游吗?”
方舒好被拽得面向他。
耳熟的声音,陌生的浴液香气,她脑袋迟钝运转着,摇了摇头,回答道;“我醒着呢。”
江今彻审视着她,看出她人确实醒着,但脑子还醉得厉害。
深更半夜摸进别人房间,这是什么新型发酒疯方式?
江今彻没和她废话,弯腰直接将人打横抱起。
方舒好低呼一声,身体骤然悬空,她手臂下意识环抱住他的脖颈。
男人大步流星将她抱回房间,就要扔到床上。
谁曾想,她双手忽然收紧,人往他怀里钻,不肯下去。
和当年不肯从他背上下来一样。
江今彻忍住笑意,叹了口气,强硬地将她双手解开。
他很清楚他现在是谁,这里也不是那个能让他短暂喘息的小区。
方舒好不情不愿地落到床上。
“快睡觉。”
丢下这三字,男人头也不回地走出她房间,关上门。
回到原位,江今彻刚坐下不到三十秒,那扇房门再一次打开。
方舒好走出来,眼睛好似能看见,静静注视着他所在的方向。
江今彻一阵无奈。
这是“盯”上他了?
两人无声僵持着,良久,谁也没动。
江今彻尝试理解醉鬼的脑回路。
她知道他在这儿,只要他不走,她就不会回去老实睡觉。是这个意思吗?
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