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舒好由衷道:“特别好听。”
任听雪扬眉:“那你是不是该敬我一杯?”
方舒好:“我不喝酒……”
“你确定?”
任听雪说,“跟我也不喝?”
方舒好闻言,蓦地沉默下来。
她确实,应该敬任听雪一杯,十杯也不为过,作为当年的赔罪。
考虑了一会儿,方舒好下定决心:“好。”
她拿起酒杯,听说里面装的是苏格兰高地酒庄产的威士忌,四十几度。
这一杯下去,她绝对会醉得不省人事。
那样正好,只要她醉了,明天就什么事情都想不起来。
江今彻也清楚这一点,他可以不用再顾忌面具被拆穿,轻松地过生日。
方舒好举起酒杯,在心里反反复复暗示自己,哪些话醉了之后也绝对不可以说。
像给一个机器人设计底层的逻辑代码。
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:
梁陆只是梁陆,不是其他任何人。
做好心理建设,方舒好和任听雪轻轻碰杯,尔后,仰头将杯子里满满当当的澄金色液体尽数喝下。
好辣!
她闭紧眼睛,瓷白的小脸皱成一团,火烧火燎的感觉从喉咙一路灼到了胃。
任听雪吓了一跳,她们女孩子之间敬酒一般只喝一口,意思一下就行,这家伙搞这么猛,是要和她结拜上梁山吗?
她们斜对面,江今彻与世隔绝一样靠在沙发里看手机,随意抬了抬眼,正好瞥见某个猛人将整杯未掺冰水的威士忌一口闷了个干净。
他眉心狠狠一跳。
方舒好放下杯子,云淡风轻地冲任听雪笑了笑:“我干了,你随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