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室外看,他肤色苍白得明显,衬得骨相更深刻,微眯着眼,瞳仁却黑得发亮,不知为何,方舒好想到一眼万年这个词。
她猛地收回视线,拢了拢过长的袖子,加快脚步离开。
走出草坪,来到大路上,方舒好步速越来越快,到后面近乎跑起来。
要不就考T大吧。
她在心里默默做了个决定。
她好像真的……挺喜欢虹城这个城市的。
……
后来,出于不得已的原因,她离开了这座曾经很喜欢的城市。
原以为再也不会回来。
没想到,现在她又出现在这里。
方舒好眨了眨眼睛,接着往下说:“况且,我不觉得这里有什么危险。”
梁陆扯唇:“是吗?”
“相反。”
方舒好说,“应该是你觉得危险吧?”
说这话时,她垂下眼,仿佛能看见一样,上下扫视他。
仿佛他是一个病得无力反抗,只能任由她这个色中饿鬼为非作歹的羔羊。
梁陆被她“看”得眉心一跳,莫名有种被藐视了的感觉。
他稍稍松开她手腕,在她以为被放过时,忽然往上又抓住她手臂,只用了不到三分力,就将她整个人拽到胸前。
另只手绕到后面,扣住她后颈,一样压向自己。
方舒好下意识伸手抵到他胸口,没有彻底扑向他。
她睫羽乱颤,咬牙:“你这是偷袭。”
“你不是不怕吗?”
他饶有兴致地看她,“慌什么?”
“我怕摔倒。”
“摔我床上怎么了?”
“……”
突然来一句浑的,方舒好接不下去了。
见她耳朵倏地变通红,梁陆自觉逗得太狠,终于放开手。
喉结滞涩地滚了滚,他似是再也忍不住,偏头猛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你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