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接把心里话说了出来,“你怎么不过来找我?”
她在酒吧门口,他在路边车里,相隔短短一段路,让她莫名想起上次音乐节,他和她中间隔着一个座位。
他让她坐过去,她沉默着,两人相持不下。
中间隔着的仿佛不是座位,而是时间与伤痛凿成的鸿沟。
谁主动靠近,谁就是输家。
方舒好心底那点细微的任性,借着夜风与酒气,在脑海里无限膨胀开来。
“我就站在这里。”
她低缓地,给出和上次一样的回答,“不想再动了。”
说完,下一秒,电话直接被挂断。
只剩嘟嘟嘟的忙音在耳边回响。
手垂下来,方舒好用力喝了口沁冷的夜风。
她身边就是保安,他应该能看见,知道即使没有人接她,也不会有任何危险。
她能站能走,也完全有能力自己打车回家。
而且徐翡随时有可能走出来,撞见他。
他是离开了吗?还是……
“方舒好。”
男人低哑的声音突然在跟前响起,周围太嘲杂,她完全没听到脚步声。
感觉到敞开的大衣领子被人拎起来,用力往胸前裹紧。
男人冷声:“这么穿衣服,是想被冻死?”
他来了。
来得这么快,说明电话一撂,立刻就下了车。
然后,毫不犹豫地跨过那个座位,来到她身边。
方舒好眨了眨眼睛,身子忽然软下来,往前一倒。
酡红的脸颊贴到男人细腻的羊绒毛衣布料上。
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,她闻到浅浅的白松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