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漠、浪荡、虚情假意。
这就是他的态度。
方舒好安静了很久,温吞地说:“我考虑一下。”
说完,她朝他点点头,就当告辞。
电梯仍停在9楼,门打开,她执着盲杖慢慢走出去,转过一道弯,再走几步,很快到家门口,开门进去。
梁陆落后她很多,还没拐过弯,就听到她的关门声。
他疲疲沓沓走到自家门前,没有开门。
人靠着墙,身影落拓,掀起眼皮瞭着对面紧闭的房门。
一片寂静中,感应灯熄灭。
黑暗瞬间淹没这里。
要不,今晚就搬走。
这个想法几乎每天都会出现。
却没有一次真正实现。
所有的预设都被打乱。
在她面前,他说的话,做的事,好像越来越不由理智所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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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后,方舒好收到了人事部门发来的岗位变更通知函,表示她正式被AI实验室录用,新的职位名称是AI算法科学家。
原部门的同事都为她感到高兴,根据惯例,方舒好还需在原来的岗位完成交接工作,最快也要一周后才能去新部门报到。
这一周里,方舒好还跟从前一样,大部分时间居家办公,只需周四去公司汇报工作。
最近天气越来越冷,太阳照在身上都感受不到,方舒好出门的次数也就越来越少。
她不在外面逛,自然就碰到不到梁陆。
现实中没见面,他俩在网上更不可能有联络。方舒好失明之后很少再和人网聊,梁陆那个冷冰冰的性子,更不可能主动找她聊天。
转眼到周四,梁陆准时出现送她上下班。
方舒好没有主动提那天电梯里的事,他就像完全没发生过,一贯的从容冷淡,看不到一点暧昧的影子。
又过了一日,星期五,晚间。
方舒好早早完成工作,享受完黄阿姨为她准备的山珍海味,心血来潮回房间上了一下秤。
又!胖!了!
冬天光吃不动真不行,她想起上次周阿姨推荐的那个离小区很近的健身房,之前说要办个月卡,一直没有付诸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