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陆平淡地“嗯”了声,不在话下之意。
方舒好又提了句:“价格也超乎想象的便宜。”
“她很多年没出来工作,一开始报价自然保守。”
梁陆说着,忽地扯起唇角,状似好意地提醒道,“你最好珍惜现在,摆好甲方身份,别表现得太欣赏她,人都是逐利的,知道你离不开她,说不定明天就坐地起价,让你高攀不起。”
方舒好:“……”
哪儿有胶带?她要把他那张乌鸦嘴封上!
“不管怎么样。”
方舒好深吸气,“还是得感谢你。你最近什么时候有空?我请你吃顿饭。”
顿了顿。
“我记得你工作挺闲的。”
方舒好装作不知道他晚上总是迟归,“应该抽得出时间吧?”
况且,有人请吃饭这种能占便宜的事,他按理说……
“这周末。”
梁陆语气还挺愉快,“七点之后都行。”
“那就周六七点。”
方舒好说,“我最近也穷,就不去外面请你了,让你帮我找的阿姨在家做饭请你吃,你不介意吧?”
梁陆无所谓:“随意。”
“嗯,到时候应该就我和你两个人。阿姨做完饭就会走,她平常一般只待到六点多,要赶回家给家里人做饭。”
梁陆:“嗯。”
一个敷衍的单音节,似是觉得这种无关紧要的事,没必要特意提。
“我这不是怕你误会。”
方舒好解释道,“只有我们俩单独吃饭,是我的叵测用心。”
梁陆扯唇,一脚油门,车子飞驰过即将转红灯的路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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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日过去,周六晚。
门铃响起时,刚好七点。
方舒好走去开门。
她现在尤其爱穿深色调的衣服,耐脏,不小心沾染污迹也没关系,她自己看不见,别人也看不清。
深灰色毛线衣,黑色长裤,拖鞋也是灰绒绒的,暗淡色泽,掩不去那张脸的光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