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方舒好说,“他是我的司机。”
女孩柔软白皙的左手,交接到另一人臂弯。
和景明告别,方舒好拉着梁陆胳膊,笑说:“我还以为你不来接我了。”
“刚好有空。”
“其实你在车上等我就行。”
“没停在原来地方。”
“噢。”
方舒好心说,那怎么不在微信上说一声,她和景明找不到怎么办?
梁陆屈着右手臂,方舒好就跟在他右后方,左手紧紧抓住他臂弯。
十一月的天,晚上气温也就十几度,他只穿一件薄薄卫衣,衣料质感摸起来并不高级,应该是普通的涤纶,或者棉和涤纶混纺,一件价格不超过小百数。
隔着衣物,方舒好触到他紧实滚烫的臂肌。
线条干净流畅,肌肉并不过分发达,但很有力,能感受到皮肤底下暗藏的蓬勃和韧劲。
梁陆今天把车停在A区。
带着方舒好走过去,她左手握着他手臂,一开始就不安分,幅度很小地上下滑动,像在抚摸,而且越抓越紧。
渐渐的,她盲杖不用了,另一只手也攀上来,一起握着他胳膊。
整个人也因此越靠越近,几乎贴着他走。
梁陆清楚记得,刚才别人牵引她的时候,她还很有分寸地和人保持一定距离。
怎么到他这儿,就成了块牛皮糖?
停车场灯光冷冽,梁陆目光顺着眼尾垂下,看到方舒好的脸是红的,眼睛呆呆睁圆,嘴唇也呆呆地张开一条缝。
许是终于感觉到凑得太近,她稍微落后一丁点,提起唇角:“这个……”
眼睛朝向自己的手。
“……应该不用付钱吧?”
今早他们在车上讨论,她摸他一秒就要付两块五。
梁陆偏头看她,没有回答。
方舒好:“引导盲人是善行,不能沦为交易。”
梁陆扯了下唇角,依旧没吭声,喉结滚了滚,将她带到他的车旁。
方舒好:“到了?”
“方舒好。”
梁陆忽然将手臂从她的桎梏里抽出,“你该不会,真的看上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