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画什么呢?一条江?或者,一辆车?”
方舒好想了想:“画个卡通手表吧,像小天才电话手表那样的。”
“还是你有创意。”
徐翡说,“这样肯定能在一堆情书里面脱颖而出。”
“……”方舒好差点呛到,“再胡说我就掐你了!”
“我错了!”
只用两个课间,徐翡的大作就落成。
方舒好将手表小心翼翼塞进那画有一只圆润蓝色卡通手表的信封里,又问徐翡:“多少钱呀,我转你?”
徐翡挥挥手:“哪能收你的钱,晚点数学作业借我瞄一眼就行。”
方舒好捧着信封欣赏了会儿,觉得右下角有点空。
她拿起笔,思考片刻,在那里留下一句感谢的话。
事不宜迟,这节课结束后,课间操时间,方舒好拿着信封走出教室,走廊上人来人往,她一眼看到江今彻,被许多人簇拥着,挺拔出挑,朝她迎面走来。
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,江大校草人气高,走哪儿都前呼后拥,有无数双眼睛注视。方舒好不愿意被人传闲话,连忙将东西塞回衣兜,装作若无其事朝前走。
三步,四步,五步……突然被叫住。
“方舒好。”
江今彻停在她斜前方,所有人都跟着他停下。
“怎么了?”
方舒好一副咱俩不熟的样子,语气温吞。
江今彻垂眼看她,许久,从她脸上找不到除了“生疏”之外的任何情绪。
他还不作罢,意味深长地反问:“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?”
“没有。”
四周刚扬起来的起哄声,被她两个字无情浇灭。
少女头也不回地离开,江今彻扯了扯唇角,似是自嘲,同样没回头,和朋友结伴远去。
不久后,做完课间操回来。
江今彻的抽屉又被乱七八糟的情书和礼物塞满,书都没地儿放,只能稍微清理下。
掏出一叠信封,其中一封沉甸甸的,从中间滑落,江今彻眼疾手快抓住,没让它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