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不丁低下头,往嘴里猛塞了两块臭豆腐,打算快点吃完离开。
“怕了?”
“才没有。”
方舒好平静地说,“我相信你,那个,阳气重,镇得住。”
梁陆哼笑:“你又知道了?”
“猜的。”
“也是,刚才手贴在我身上,扒都扒不下来。”
方舒好差点又被臭豆腐呛到。
他到底把她想象成什么人了?
一个欲求不满,仗着看不见,对他上下其手、采阳补阴的女流氓?
方舒好想要狠狠反驳,然而脑子转了半天,她突然发现,他刚才说的,一定程度上,是句实话。
手心灼热紧实的触感,直到现在依然清晰。
由此,她又联想到别的事:他今天为什么穿得那么正式?
有坐飞机吗,去哪里了?
为什么心情那么差?
现在应该好点了吧?三句不离开她玩笑。
方舒好心里转过很多问题,但是,一个也没有问出口。
她是个边界感很强的人,今天发生的事,已经超出了她所认为的和邻居相处的边界。
他们的关系到这里就够了。
做一对偶尔插科打诨的,普通的邻居朋友。
她最多最多,借普通朋友三千块钱。
不可能更多了!
……
方舒好离开后,梁陆收拾完桌子,又独自在客厅坐了一会儿。
疲疲沓沓靠着椅背,一动不动,眼神漠然,身影几乎融入黑暗。
直到手机震动,却找不到在哪,他才想起来开灯。
明亮的顶灯倾洒光辉,他不自觉眯起眼睛,感受到一丝刺痛。
手机有两通未接来电,来自同一个人。
他回拨过去。
对方很快接起,沙哑但悦耳的女声传来:“这么久才回我电话,该不会一到家又忙工作?今天就别忙了,歇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