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默了默,扯唇:“太穷了,打不起。”
方舒好:“……”
她心里刚有点内疚,感觉问了一个冒犯的问题,就听身旁男人手指轻敲了敲方向盘,闲闲散散道:“既然是你提的建议,有没有兴趣照顾下我生意?”
方舒好感觉给自己挖了个坑。
转念,又觉得这其实是个互惠共利的方案,可以考虑。
“我很少出门,只有去公司需要打车,一般都在星期四,上午八、九点左右。”
“什么时候回?”
“回来的时间不固定,感觉不太容易和你碰上。”
方舒好说,“一次就按25块算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行。”
男人颔首,“一次次转钱太麻烦,要不你先充个十次八次的,慢慢扣。”
方舒好:?
这人真是医生吗?怎么张口就是无良资本家的嘴脸和套路?
方舒好憋着气,与他谈判:“充钱能打折吗?”
“想多了。”
耳畔响起穷酸但嚣张的声音,“哪天我心情好,倒是可以多开几百米带你兜兜风,免费。”
方舒好:?
我让你带我兜风了?
几百米都不够从小区这头开到那头,她下楼扔个垃圾都比他这破车能跑。
谈判破裂,方舒好咬牙拿出手机,考虑到自己还在这没钱硬拽的穷鬼车上,退一步海阔天空和谐邻里,她手指在屏幕上跳跃,发出以德报怨慷慨大方的按键音。
“我先充十次。”
方舒好说,“钱转你了。”
男人颔首,低眸扫了眼搁在手枕上的手机。
Fine:【向你转账250元】
很吉利一数字。
“你值得这笔钱。”
金主方女士露出微笑,尔后,以甲方妈妈的身份,名正言顺地指指点点,“你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医生?连车里都是一股消毒水味,以后上线接单最好换个好点的车载香,到时候被差评,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“被差评再说。”
男人不以为意,“买香薰要钱,消毒水可以从单位随便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