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就想了个办法?”
“这个办法?!”
沈宴洲皱了皱眉头
男人点点头,无可奈何道:“只能尽可能多喂些,看它们能不能自己游过去。”
你……”
沈宴洲想要反驳,却发现这只狗的逻辑竟然该死的闭环了,因为不想被他标记,所以只能靠这种……这种原始的方式来增加受孕几率。
“主人……”跪在地上的男人见他没说话,以为他不舒服,又往前膝行了半步,声音低了下来:
“或者……要不要把苏医生叫过来?”
“叫他来干什么?!”
沈宴洲冷冷问道。
“让他来看看,我是不是把您弄伤了。”
这句话他说得倒是真的。
沈宴洲精致的像只瓷娃娃,他昨天其实特别克制,边忍耐,边克制,生怕把他弄疼,弄碎了。
“苏医生是专业的,让他检查一下,我也能放心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。”
男人闭上嘴巴,想了想,又张开嘴。
“那要不要让医生看看……主人有没有怀上?”
“我说了,闭嘴。”
“我要去准备今晚慈善晚宴的衣服。”
沈宴洲冷冷地扔下命令:
“在我回来之前,你就在这儿,给我好好跪着,敢动一下,我就打断你的狗腿。”
男人乖乖照做。
沈宴洲扶着床头柜,随手抓起一件浴袍,裹住自己狼狈的身体,才发现自己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别扭的把目光转向老老实实跪着的男人。
“先抱我,去洗澡。”